妇联同志迈步走到瘫在一旁的秦淮茹面前,神色冰冷严厉,字字铿锵:“秦淮茹,你身为女性,却道德败坏、伤风败俗,私生活极度混乱,不仅祸害邻里、搅乱全院,更引发轧钢厂大规模恶性事件,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完全丢尽了广大妇女的脸面!经研究决定,立即将你押解游街示众,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所作所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秦淮茹本就虚弱不堪,听完直接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她如今已经狼狈到极点,丢人丢遍四九城,若是再被游街,这辈子彻底万劫不复。
紧接着,派出所民警上前,语气威严冰冷,宣读处置决定:“秦淮茹,你的行为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对国营工厂生产秩序、国家社会形象造成极其严重的恶劣影响,已涉嫌违法犯罪。后续将由司法机关依法立案,法院会对你进行公开审判,从严判决!同时,经核查,你名下所有财产,均涉及非法所得,全部予以没收上缴!”
一旁的贾张氏听得清清楚楚,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凄厉绝望:“老天爷啊!这是要断了我们贾家的活路啊!我贾家算是彻底毁了!全毁了啊!”
秦淮茹瘫在地上,失神喃喃:“全没了……全都没了……”
视线扫过院中,一眼看到立在那里的何雨柱。
眼下唯一沾得上厂里实权、或许能开口求情的,就只剩他。她眼里慌忙燃起一丝奢望,跌跌撞撞扑上前,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裤腿,哽咽哀求:
“柱子,我求你帮帮我!你是轧钢厂后勤主任,肯定有办法!我一大家子还要养活,我真的不能出事啊!”
何雨柱冷眼垂视,面无表情,用力挣开她的拉扯,语气冷硬淡漠:
“帮你?不可能。我没有那个权力,也绝不会帮。
你犯下的事,扰乱单位、败坏风气、害人无数,自有国法和单位规章来惩治,谁都插手不得。”
他目光沉沉,字字利落,不带半分情面:
“你是什么为人,全院全厂都看得清清楚楚。
自私贪婪,行事放荡,只顾自己一时快活,从来不懂安分守己。
遇事只会卖惨示弱、一味攀附旁人,出了错从不自省,反倒处处怨天尤人。
骨子里凉薄又偏执,一步步走到今天,全是你自己亲手作出来的下场。”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决绝彻底激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狰狞,伸出枯瘦的手,狠厉地指着何雨柱,尖声嘶吼:“何雨柱,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没资格评判我!”
何雨柱当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戳穿秦淮茹的伪装,字字诛心:“我不了解你?自打你踏进四合院的那天起,我就把你看得透透的!
当年贾东旭家什么光景?贾张氏是劳改犯,全家名声狼藉,你心甘情愿嫁进来,不就是贪图城里户口,一心想当城里人吗?
后来你盯上易中海,为了捞他的钱财、占他的好处,故意哄骗他,谎称自己怀了他的儿子,把他耍得团团转!
等到易中海一死,你立马翻脸无情,连给他妥善安葬都不肯,半分情义都没有,自私到了骨子里!
还有郭长海师傅,当初好心收你做徒弟,手把手愿意教你手艺,给你一条正经谋生的路!你扪心自问,以你的脑子,但凡肯踏实跟着师傅学本事,好好过日子,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人群里的郭长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和老伴对视一眼,双双低下头,重重地唉声叹气。
他好心收徒,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徒有师徒之名,行的全是荒唐事,如今闹出滔天大祸,连带着他这个师傅都被人指指点点,满心都是憋屈与懊悔。
何雨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秦淮茹,语气冰冷决绝:“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丑事,哪一件不是为了钱、为了一己私欲?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活该被法律惩治,谁也救不了你!”
秦淮茹听着何雨柱句句戳穿自己的老底,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突然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又癫狂,听得满院人心里发毛。
她泪眼猩红,死死盯着何雨柱,语气偏执又不甘:“何雨柱,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我想进城、想当城里人,想过上好日子,我到底有什么错!”
她攥紧枯瘦的拳头,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狠戾,咬牙放话:“今天我秦淮茹,不求你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你会反过来求我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