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墙倒众人推,棒梗喜获一坤年
的又红又肿,整个人失魂落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贾张氏则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干嚎着,嗓子都喊哑了,依旧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家孙子的冤屈,整个屋子弥漫着绝望又嘈杂的气息。

    

    秦淮茹睁着眼熬了一整夜,翻来覆去想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人,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李怀德。他是轧钢厂厂长,手里有权有势,只要他肯开口帮忙求情,说不定棒梗就能从少管所里放出来。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抓住。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强撑着起身胡乱收拾了一番,眼巴巴等着厂里上班时间。好不容易等到院里大家伙都陆续出门上班,她再也按捺不住心急,攥紧衣角,急匆匆直奔轧钢厂厂长办公室而去。

    

    一路小跑冲到办公室门口,秦淮茹抬手就推门,可门把手纹丝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救子心切的她早已顾不上礼数,急得满头大汗,往后退了两步,铆足力气用肩膀狠狠往门上撞去。

    

    “哐哐!”

    

    一声沉闷的巨响,房门瞬间被撞开。

    

    眼前的一幕,让秦淮茹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和一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人搂在一起,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做不堪之事。突然被人撞破好事,李怀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秦淮茹回过神来,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伸手指着两人,声音尖利又愤怒:“你们!臭不要脸!”

    

    话音未落,她一股脑冲上前,对着那个女人又抓又挠,二话不说就厮打在一起。

    

    李怀德定睛一看,闯进来的人居然是秦淮茹,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大半,刚才吓得险些魂飞魄散,这会儿才缓过劲。眼看两人扭打难分,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扬手就啪啪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办公室,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通红的掌印,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泪水混着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李怀德!你不是个人!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哭喊完,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一脸后怕地看向李怀德,声音发颤:“厂长,这、这是你媳妇啊?”

    

    李怀德揉了揉眉心,满脸不耐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媳妇,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婆娘,不用管她!”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气鼓鼓地抱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夫人发现了,跑来闹事呢!”

    

    李怀德脸色阴鸷,眼神冰冷,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满是戾气:“哼,给她脸了,敢闯进来撞我的门,坏我的好事。等着瞧,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秦淮茹捂着脸,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轧钢厂仓库角落,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哭声里裹着无尽的委屈——怪不得这半年多,李怀德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个月拢共也难有一两次,原来早就在外头寻了新欢!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哭着哭着,猛地想起棒梗还在少管所等着消息,这才咬着牙抹净眼泪,胡乱擦了擦脸,又匆匆忙忙往厂长办公室赶。

    

    这次她没敢再撞门,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屋里传来李怀德冷硬的声音。

    

    秦淮茹推开门,李怀德抬眼瞥见她,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语气刻薄又不耐烦:“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攥着衣角,畏手畏脚地挪到办公桌前,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赔罪:“老李,我错了,早上……我那不是太在乎你吗?一时没忍住……”

    

    “在乎?”李怀德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眼神里满是鄙夷,“秦淮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当自己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说白了,你不就是个靠身子讨生活的?装什么贞洁烈女,还敢来我这儿大呼小叫?”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恩宠”,不过是李怀德一时的消遣;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李怀德离不开她,却忘了他那样的人,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

    

    缓了缓神,她咬着牙,放低姿态哀求:“老李,是我的错,我不懂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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