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一声厉喝,震得全院瞬间鸦雀无声。
刘海中、闫埠贵俩人头一缩,立马不敢吱声了。徐胜利脸色一沉,指着两人,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这院子乱成一锅粥,就是你们两个所谓的‘大爷’不负责、争权夺利、欺上瞒下!事到如今,还有脸争位置?”
“都别废话了,就按我说的办!从今天起,院里取消管事大爷,谁再敢在院里充大、耍威风、欺压邻里,别怪我徐胜利不客气,直接把他赶出院子!”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轻了。
徐胜利扫过众人,语气陡然沉重,宣布第二件事:
“现在,我传达上级紧急通知——今年乡下受灾严重,夏粮绝收、秋粮无望,全国粮食告急。从1959年4月1日起,四九城全城口粮定量全面缩减。”
他一字一顿,念出政策:
第一,除井下、高温、高空、重体力工人外,所有干部、普通职工、居民,每月口粮统一压低2斤。
第二,成人居民定量下调至每月21–24斤,机关干部更低,孩子按年龄再减。
第三,细粮(面、米)比例大幅压缩,八成以上是玉米面、高粱面、白薯干等粗粮。
第四,肉、油、糖、豆制品全部减半供应,今后糕点、熟食一律收粮票,不许乱吃。
第五,全市推行“低标准、瓜菜代”,各家自己挖野菜、找代食品,不许浪费一粒粮食。
徐胜利目光如刀: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谁要是瞒报、倒卖粮票、哄抢粮食、浪费口粮,一律严肃处理,重者送派出所!”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面如死灰,腿都软了——住院花光积蓄,现在粮票又砍半,这日子,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徐胜利那句“口粮定量缩减”一落下,院子里那一片肃静,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炸了锅。
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张氏。
她本就因为住院花钱心力交瘁,此刻一听每个月那点口粮还要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哇”的一声当场就崩溃了。她也顾不上体面,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定量又减了?那点粮食填牙缝都不够!我家棒梗还长身体呢,他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她这一哭,像是点燃了引线。
闫埠贵的老伴杨瑞华当场就抹起了眼泪,小声啜泣:“两个小子都没工作,定量少了两斤,那不得饿肚子?这钱花光了,粮也不够了,家里锅都要揭不开了……”
刘海中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全完了……这官也没当成,粮也没吃的,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许大茂在边上缩着脖子,脸都绿了。他平日里偷奸耍滑,本就没多少存粮,现在定量一压,别说改善生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了。他心里那点鬼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和对饥饿的恐惧。
整个院子里,哭嚎声、哀叹声、唉声叹气声混作一团。
人人都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对未来的绝望。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儿打架、扯皮、住院,简直是蠢透了!现在好了,医药费花光了,粮票又没了,这四合院里,真要到了绝路的地步了。
徐胜利猛地一挥手,声音如雷贯耳:“都闭嘴!”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扫过全场,语气严厉却带着一丝无奈:“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谁不比谁难?哭能解决问题吗?能吃得饱,谁愿意在这里嚎啕大哭?”
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声音冷了下来:“听好了,关于城乡户口政策,我最后强调一次——谁也别打歪主意!”
“凡是城市居民,若无故辞退工作、逃离户口所在地回乡务农的,一律不予恢复城市户口!乡下没粮吃,你回去也是饿肚子;城里虽紧,但还有定量供应,有口稀粥喝。”
“反之,农村人员想进城找饭吃,更是门都没有!城市人口膨胀已经到了极限,粮食养不起闲人。想进厂、想住店,没城市户口,寸步难行!”
“这就是规矩,破了规矩,就是死路一条!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被这一番话吓得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