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魂都飞了,连炕沿都差点踩空,连滚带爬就往外冲,鞋都顾不得提,光着两只脚,慌慌张张往院门外窜。
秦淮茹见婆婆疯疯张张地冲出来,手里的搓衣板一顿,抬头急声问:“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紧咬牙关,脸憋得发紫,半个字都不敢吐,生怕一松气就彻底兜不住。
她跌跌撞撞冲到中院廊口,刚想迈腿,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味当场炸开,裤子瞬间湿透,黄的褐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大片难堪的印子。
贾张氏这一下,当场惊艳四座。
全院的人都看傻了眼,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忘了。
黄水汤汤子顺着裤腿子往下流,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紧接着一股熏天的臭气炸开,满院子都是那股子味儿,呛得人直捂鼻子。
“秦淮茹!快!快扶我回去!”贾张氏脸都扭曲了,急得直喊。
秦淮茹刚要迈步上前,自己肚子突然也咕咕咕狂响起来,绞痛猛地砸下来,她脸色骤变,转身就要往外冲。
贾张氏还以为媳妇是来扶自己,一把死死抓住她胳膊:“你先扶我!我还要拉!”
“妈,你先放开我,我也肚子不舒服啊!”秦淮茹急得直挣。
可被贾张氏这么一抓一瞪,她错过了最后那点时间。
只听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咕噜乱响,紧跟着**噗——**一声,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又羞又怒,破罐子破摔似的吼了一句:“这下算是完了。”
全院的老头、小伙、小孩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秦淮茹这么个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媳妇,竟能在当院拉裤兜子,真是开了眼了。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脸都绿了,咬牙道:“得,咱俩一块回屋!”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风风火火冲过来,速度快得刹不住脚,“咚”一下直接把贾张氏撞了个趔趄。
正是棒梗。
小家伙捂着屁股嗷嗷叫着往前冲,哪成想一头撞在贾张氏身上,刚站稳,肚子里一阵翻涌,紧接着就突突突地喷射出来。
一瞬间,整个四合院臭气熏天,全是贾家造的孽。
邻居们纷纷捂鼻后退,骂声一片:
“哎呀,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居然在当院拉起来了!”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个人在院子里彻底拉翻了。
黄水汤汤顺着裤腿往下淌,流得满地都是,臊臭刺鼻,把整个四合院都腌透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更是难熬,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只能干睁着眼喘气。
没等院里的闹剧消停,老太太肚子里也跟着翻江倒海,根本憋不住,一股黄汤水顺着炕席汩汩往下流,腥臊味混着之前的臭气,直冲天灵盖。
这下可好,贾家老中小三代,连同后院动弹不得的聋老太太,全遭了殃。
满院黄水横流,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整个四合院,彻底被贾家搅成了腌臜窝。
此时的轧钢厂内,一派严肃紧张的氛围。
雷书记、杨厂长、李怀德等一众厂领导,正陪着工业部的视察组一行人,缓步穿梭在轰鸣的车间里。
一行人转悠到钳工车间,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开始郑重介绍车间里的技术骨干:“咱们钳工一车间,八级钳工仅一位,七级工三位,这四位就是咱们轧钢厂钳工队伍的顶梁柱!”
话音落,易中海四人齐刷刷站在领导面前,可易中海此刻早已冷汗直冒,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噜咕噜的声响压都压不住,他死死憋着,恨不得把屁股缝起来,只盼着领导赶紧讲完。
工业部领导正笑着点头,刚要开口夸赞,突然一声清脆的噗——
领导眉头瞬间皱起,话头戛然而止。
杨厂长脸色一僵,刚想打圆场,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又长又细,紧跟着就变成了嘟嘟嘟嘟嘟的连绵声响,如同开了闸的水管,止都止不住。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去,只见易中海的裤腿里,黄澄澄的汤水正顺着裤脚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