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当场就把院里的婆娘们惹火了,一个个对着她破口大骂:“贾张氏你心也太黑了!”“嘴巴这么毒,当心遭报应!”
贾张氏哪能认输,当场叉腰开骂,舌战群儒:“你儿子才不是好东西,整天沾花惹草!”“你儿子就是个混街溜子,吃喝嫖赌,还想找媳妇?”“你儿子更别提,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能娶上猪八戒他二姨就烧高香了!”
一时间,院门口吵成一团。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冷眼听着这群老娘们争吵,心里却在暗暗盘算。何雨柱……你不是看不上我吗?不是对我爱答不理吗?行,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你不是想相亲、想结婚吗?我偏要让你一辈子当老光棍。
何雨柱一路骑着钻石自行车,不多时就到了新华书店。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纸墨香扑面而来,里面安安静静,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轻。
按照事先约好的,他径直走到靠窗第三张桌子。桌子旁,已经坐着一个姑娘。
她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配一条白色背带工装裤,裤线笔直,显得人利落又精神。脚上是一双低跟黑皮鞋,擦得一尘不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两条粗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格外耐看。
整个人往那儿一坐,朴素、干净、大方、得体,没有半点儿花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舒展劲儿——不像是从小在胡同里长大的,倒像是见过世面、举止自然灵活,带着华侨家庭独有的清爽气质。
何雨柱脚步轻轻放慢,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规矩、干净、让人看着舒服。
姑娘也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清亮,不怯生,也不张扬,只是很自然地打量了他一下。她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得干净整齐、眉眼周正的年轻人,举止不粗鲁,神态也稳当,第一印象十分正派。
两人目光轻轻一碰,都没有多盯,只是很礼貌地各自移开,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含蓄和分寸。
何雨柱在桌子对面轻轻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别人:“是耀文哥让你来的吧?”
姑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清爽爽,语气自然大方:“嗯,你就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嗯了一声,接着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姑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叫冉秋叶。”
何雨柱一听,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冉秋叶?这是情满四合院里头那个冉秋叶吗?怎么会这么早就遇上了?
一时间,他思绪翻飞,竟忘了反应。
冉秋叶见他突然发愣,有些奇怪,伸手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喂,没事吧?”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连忙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没事,不好意思,就是你长得太好看,我一时出神了。”
冉秋叶闻言,脸上微微一热,却没有像这个年代一般姑娘那样扭捏害羞。她毕竟在国外待过,性子开朗大方,只当是句直率的夸赞,轻轻一笑:“你这嘴还挺能说,挺会哄人的啊。”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提议:“这儿太安静,说话也放不开,要不我们去北海公园转转吧?那边风景好,也凉快。”
冉秋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好,那就去走走。”
何雨柱推着钻石牌自行车走到路边,翻身跨上车子,稳稳停在冉秋叶面前。冉秋叶落落大方地侧身坐上车后座,双手轻轻扶着车架。
何雨柱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驶出,穿梭在四九城绿树成荫的街道上。风拂过两人的衣角,带着夏日独有的清爽,一路安静又舒服。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北海公园。园内绿树成荫,湖面波光粼粼,游船点点,游人往来,热闹却不嘈杂,处处都是清爽惬意的光景。
两人并肩漫步在湖边小路上,慢悠悠地闲聊着。何雨柱趁着左右无人,手往口袋里一摸,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悄悄递到冉秋叶面前。
冉秋叶眼前一亮,接过巧克力,有些意外地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新鲜玩意儿。”她自小在国外待过,巧克力自然是吃过的,可在这个年头,能拿出这样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