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得快要哭出来:“妈,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我现在在外头名声都臭了,人人都叫我贾东绿、绿毛龟!真要做这种事,传出去,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狠狠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懂个屁!淮茹一说出下药捉奸,我立马就想明白了——我和易中海是怎么离婚的?我为什么什么东西都没分到?就是栽在这一招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心比谁都黑!他在酒菜里给我下了药,把我迷迷糊糊跟闫阜贵弄在一张炕上,再带着闫阜贵媳妇冲进来捉奸在床!我要是不答应净身出户,他就要报公安、报街道,拉着我游街批斗!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贾东旭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铁青。
他妈居然还和闫阜贵出过这种丑事?这要是传出去,他死去的爹,得被扣上多少顶绿帽子?
可他思来想去,喘着粗气,最终还是认了命。
好像……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再不想办法,家里这几口人,早晚得饿死。
贾张氏见贾东旭松了口,立刻压低声音,三个人脑袋紧紧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起来。她狠狠一拍大腿敲定:“今晚就动手!东旭,你去打二两散酒,再买块豆腐、几颗白菜,炒两个小菜,态度放客气点,就说咱们家给何雨柱赔罪。等菜炒好,淮茹你找机会把药下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贾东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憋屈又窝囊,像吞了一只死苍蝇。可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想到快要断粮的日子,他最终还是咬着牙,闷声点了点头。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可为了活下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天傍晚,贾家破天荒地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贾东旭揣着仅有的一点零钱,打了酒,买了菜,守在院门口,专等何雨柱下班回来。
没过多久,何雨柱穿着整洁的工装,哼着小曲,带着妹妹何雨水一起走进四合院。刚走到中院,就被贾东旭一把拦了下来。
“柱子兄弟!”
贾东旭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谄媚得让人发麻,“今天哥特意备了点酒菜,给你赔个不是。以前都是我们家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进屋喝两杯吧!”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一样,贾家这一家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绝对没安好心。不等贾东旭多说,他直接摆手拒绝:“贾东旭,我跟你们家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两家早就势同水火,赔罪就免了,以后互不打扰就行。”
说完,他拉着何雨水就要往前走。
贾东旭急了,死死拦在他面前,拔高声音:“何雨柱,你就真不打算在院里做人了?就这么独来独往,非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光吗?”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盯着贾东旭:“我跟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禽兽,没什么好相处的!要不是没办法,老子早就搬出去了!”
贾东旭依旧不死心,再次扑上前阻拦:“何雨柱,你也太狂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上前一步,凑到贾东旭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贾东旭,你敢说你今天没打鬼主意?你敢发誓吗?敢发誓你要是算计我,就爹死妈烂,祖坟被人刨了——你敢发,我现在就跟你去吃饭!”
这话毒得刺耳,贾东旭瞬间面红耳赤,脖子都粗了一圈。
他心里有鬼,哪里敢发誓?只能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让开道路。
何雨柱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家屋子,“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贾东旭僵在原地,心里又急又恨,却无计可施。
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走出了家门,见计划落空,两人都忍不住唉声叹气,心里直犯嘀咕:这个何雨柱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难对付到了极点!
两人正愁眉苦脸,恰好看见易中海和汪海洋说说笑笑地走进院门。贾张氏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对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疯狂使眼色。贾东旭和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易中海和汪海洋,不由分说就往贾家屋里拽。
一进家门,贾东旭差点当场跪下,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往下掉,对着易中海不停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