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睡得头脑发昏,压根分不清梦境现实,猛地跳下车厢,叉着腰厉声大喊:“我乃盗门第三十八代传人贾张氏!你们几个小泼皮,敢跟老娘这么说话!看招!九阴白骨爪!”
话音未落,她伸出指甲,狠狠挠伤了面前的几个工人。
工人们又气又怒,当即抄起扁担木棒,朝着贾张氏就打。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狼狈逃窜,拼了命逃出车站。
可站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完全不认识的景象,她才彻底慌了,狠狠拧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这根本不是梦!
她迷迷糊糊回想,自己明明刚和易中海成婚,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
她壮着胆子问路,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到了河南地界。
贾张氏当场傻了眼。
她这辈子连四九城都没出过,怎么会稀里糊涂跑到河南来了?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不知道四九城在哪个方向。
她先是拦了辆拉车的,糊弄人家要去南锣鼓巷95号院,车夫一脸茫然,根本没听过这个地方。贾张氏又改口要去四九城,车夫直接愣了,这么远的路,当场就把她赶下了车。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这一路,她全靠撒泼打滚、连坑带骗、装神弄鬼混口饭吃,时不时使出九阴白骨爪,假装请神上身、召唤老贾魂魄,偶尔能糊弄口吃的,可也总有失手的时候。
有一回,她偷了包子铺的包子,被老板娘当场发现,追着她跑了二里地,老板娘一边追一边骂:
“你个龟孙!你给我站住!我今个非弄死你不中!”
这一路上,她挨了无数次打,到后来偷不着、骗不着、撒泼也没人怕,只能沿街乞讨,一路摸摸索索往回爬。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是被人拐骗了,折腾了这么多天,才算活着爬回了四合院。
张所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心里渐渐起了疑——难道真不是贾张氏干的?是有人故意设局,把脏水全泼在她身上?
可转念一想,全院的钱被人下药偷走,连最隐蔽的私房钱都没放过,说明凶手对院里的情况了如指掌,除了内部人,外人根本做不到。
想到这,张所长脸色一沉,盯着贾张氏厉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偷了全院的钱!除了你,不可能有外人这么熟悉情况,趁早交代!”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急得差点说不出话:“所长!我真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在河南了,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得!我真没偷钱!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她越说越慌,整个人抖成一团,看上去丝毫不像撒谎。
张所长盯着她看了半天,心里已经有数——这贾张氏,十有八九是被人栽赃的背锅侠。
张所长目光锐利,继续追问:“可院里所有人都指证,是你往菜里、酒里、水里下的药!他们还说,你平时抠门小气,那天却异常热情,这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一听,立刻拍着大腿喊冤,声音又急又委屈:“哎呀张所长!您可冤枉死我了!我那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我是易中海明媒正娶,以后就是一大妈!这么大的喜事,我当然要大操大办!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孩子,那是易家的根!我对大家热情点怎么了?没想到这帮没良心的,反过来诬陷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闭嘴!”张所长猛地拍桌,厉声打断,“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少废话!”
贾张氏吓得立刻低头,连连应声:“是是是,我老实说,我不闹了。”
张所长紧接着追问:“你和易中海结婚,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贾张氏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开口:“张所长,不瞒您说,大娘我就是色迷!我以前那老头老贾,长得也是一等一的帅,易中海也不差!再说了,当初是他主动勾引我的!谁知道一次就怀了孩子,不得不结婚!后来还被院里人撞破,我们没办法,才赶紧把婚事办了!”
张所长沉着脸继续质问:“可院里所有人的钱都被偷了,连藏得最隐蔽的钱都没放过,说明凶手对每家每户都了如指掌。再加上你突然失踪,完全符合畏罪潜逃,除了你,还能有谁?”
贾张氏听完,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坐在椅子上抠着手指,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突然,她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压低声音急道:“哎!张所长!我想明白了!是不是他们自己把钱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