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偷得倾家荡产的汉子红了眼,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对着易中海又推又打、又踢又踹!易中海疼得哭爹喊娘,抱着脑袋在地上满地打滚,衣服被扯烂,脸也被抓出了血印子。
他张着嘴拼命想解释,可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偷钱的是他刚领证的媳妇,灌酒的是他媳妇,跑路的还是他媳妇,他易中海,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东旭、秦淮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都吓白了,浑身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就被几个怒火中烧的街坊推搡着挨了好几下打,疼得龇牙咧嘴,却连躲都没地方躲。
易中海抱着头缩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喊冤:
“真不关我的事!我真不知道啊!我哪能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
他爬起来伸手乱挥,急着稳住众人:“大家伙听我说!别乱!分头去找!派院里人出去找!她肯定跑不远,绝对能找着!”
院里人被他这么一喊,一时真静了下来,都在犹豫。
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笑着插了一句:
“找?易中海,你刚才拦着不让报警,现在又撺掇院里人自己出去找——你八成是想把人都支出去,好趁机转移赃款吧?还是想偷偷跟贾张氏汇合,一起拿钱跑路?”
这话一点,院里人瞬间又醒过神了。
“对!何雨柱说得对!不报警,咱们上哪儿找去?大海捞针!”
“易中海这狗东西,一肚子坏水,还想骗我们!”
众人火气再次炸上来,围着易中海又是一顿拳打脚踢,骂声震天: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一天装得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
“想把我们逼死是吧!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乱得快翻天的时候,刘海中突然一声大喝,压过了所有吵闹:
“够了!都别打了!”
他板着脸,当场下令:
“光齐、光天!你们俩立刻去报警!院里所有人,谁也不许踏出大门一步!都在这儿等着!锁好院门,警察来了再说!”
没一会儿,街道派出所的张所长就带着七八个干警赶来了。一听刘光齐、刘光天说全院二十多户人家全被盗了,张所长脸色当场就沉了——这可是四九城里都少见的特大盗窃案,半点不敢马虎。
一行人刚进院门,众人呼啦一下就把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死死围在中间,哭的哭、骂的骂。
张所长往前一站,沉声道:“大家伙让让!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出来说清楚?”
院里立刻吵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哭诉,乱糟糟一片,听得人脑仁直疼。
张所长眉头一皱,提高声音:“静一静!全都静一静!找一个能说清楚话的!”
他目光一扫,直接看向何雨柱:“雨柱,你来说!你代表大伙,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明白!”
何雨柱上前一步,语气稳当、条理清晰:
“张所长,是这么回事。昨天是院里易中海和贾张氏结婚,摆了席,请全院人吃饭喝酒。大家伙吃完喝完就回去睡死了,一觉睡到今天中午。醒过来一看,家家户户被翻得乱七八糟,钱、票、值钱东西全没了。可唯独一个人不见了——就是贾张氏。我们都怀疑,是贾张氏昨天在酒里菜里下了药,把全院人都迷倒,半夜挨家挨户偷了个遍,最后卷着所有钱跑路了!”
张所长听完眉头紧锁,立刻扬声下令:
“大家伙听我一句!全都回到自家门口站好,不许进屋、不许乱碰东西,不能破坏现场!我们挨家挨户检查、登记、取证!”
身后的公安立刻散开,拿本子的拿本子,查看现场的查看现场,一家一家往里进。屋里全被翻得底朝天,炕席掀了、柜子撬了、墙缝都被扣开,一片狼藉。
这一查一记,就是两三个小时。
等各家损失报上来、汇总一喊,院子里再次一片惊呼——
闫阜贵咬着牙报完,众人当场炸了:他居然丢了两千多块,平时一毛不拔、天天占邻居便宜、张口闭口喊穷,背地里藏了这么大一笔家底!
许伍德留了个心眼,没敢说实话,只报自己丢了一千多块钱,再加粮票、布票。
刘海中家也报了一千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