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屡教不改的禽兽
样子:“柱、柱子!对不住对不住!是解成这小子淘气,见没人看着,就偷拿了这些东西,我也是刚发现,刚发现!”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声道:“站一边去。”随即高声喊出,“三!”

    

    这一声刚落,贾家那边立马绷不住了。贾张氏拎着木料、抱着一摞青砖从屋里出来,走到院子中央,把东西往地上一掼,“啪嗒”一声,翻着白眼嘟囔:“不就几块破烂木头、几块破砖头吗?值当的大呼小叫的,小气死了!”说着梗着脖子就要往回走。

    

    “贾张氏,你走一个试试!”何雨柱一声怒喝,震得院里人都一激灵。他眼神冰冷,字字诛心,“你本来就有案底,是劳改释放的,还屡教不改,你信不信?今天你敢迈一步,我直接把你扭去派出所,让你回去接着劳改!”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哆嗦,脚钉在原地愣是不敢动,却还嘴硬,头一扭双手往背后一背,梗着脖子装傲气,腮帮子鼓着不肯低头。

    

    何雨柱扫过一旁低着头瞅鞋面、半点不以为意的闫解成,又看了看这死硬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余光瞥见旁边背着手站着的刘海中,他突然动了手,速度快得惊人,伸手一把就抽出了刘海中腰上的皮带。

    

    刘海中压根没反应过来,那根皮带本是撑着裤子的主心骨,一抽走,松垮的裤子瞬间滑到腰下,圆滚滚的大肚子露了出来,红布裤衩明晃晃的格外扎眼。偏这刘海中跟旁人不一样,慌里慌张竟先捂住了脸,反倒忘了提裤子,院里瞬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闷笑,又都赶紧捂住嘴不敢出声。

    

    何雨柱捏着皮带,梢儿往地上一抽,“啪”的一声脆响,院里瞬间静了下来。

    

    刘海中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提裤子,边往后院窜边回头指着何雨柱骂:“何雨柱!你敢这么下我面子!你等着,我一会就出来收拾你!”手指着人一使劲,刚提上的裤子又滑了下去,他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门牙都差点磕着,院里的笑声瞬间炸了锅,连何雨水都别过脸憋笑。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的撒泼,目光冷飕飕锁着闫解成,手腕一扬,皮带“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身上,一道红痕瞬间冒了出来。“闫解成!”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刺骨,“亏你家天天自称书香门第,竟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小毛贼!今天我就替你那教不严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落,皮带雨点似的落下去,专挑手臂、大腿根这些肉嫩疼得狠的地方抽,力道半分没留。闫解成疼得满地打滚,起初还硬撑着不吭声,没几下就熬不住了,哭嚎着讨饶:“柱哥!柱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求你别打了,求你了!”

    

    抽到第八下,闫解成疼得蜷成一团,嗓子都喊哑了,两手死死扒着地面哭嚎:“柱哥!柱哥别打了!是我爸!是我爸说那会儿没人看着,让我拿几块玻璃,说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何雨柱闻言手腕不停,又狠狠连抽两下,才收了手,甩了甩皮带冷笑一声,目光直刺闫阜贵:“闫老师,真没想到,这偷东西的道道,还是你亲手教的啊。”

    

    闫阜贵的脸“歘”地一下白透了,嘴唇哆嗦着摆手,声音都发飘:“柱子!你别误会!解成这是被打懵了,熬不住了胡乱指人呢!哪有的事,哪有的事!”说着也顾不上别的,连拖带扶地架起地上的闫解成,头也不回地往家跑,门“哐当”一声关得死死的,连院里的动静都不敢再听。

    

    一旁的贾张氏早看傻了,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那咔咔的皮带声听得她心尖发紧,先前的傲气早磨没了,忙堆着笑凑上来,腰都弯了半截,连声求情:“柱子啊,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婶子岁数大了,身子骨脆,可熬不住你那几鞭子啊!”

    

    这时贾东旭揣着股硬气站出来,梗着脖子喊:“何雨柱,不就拿了点东西,犯得着往死里整?你还敢对老人动手不成?”秦淮茹也紧跟着凑上来,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急声道:“柱子,我婆婆岁数大了,身子骨弱,真受不住罚,你就饶了她吧,求求你了。”说着眼圈就红了,一脸心疼地看着贾张氏。

    

    院里几个心软的街坊顿时低声叹气,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竟真生出几分心疼。

    

    可何雨柱压根不吃这一套,胳膊一甩就挣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秦淮茹踉跄着退了两步。他目光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冷笑一声:“行啊,既然你俩心疼她,怕她身子受不住,那简单——你俩谁替她受这顿罚,这事就翻篇。”

    

    院里瞬间静了,贾东旭的脸当场僵住,方才的硬气半点不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秦淮茹的眼泪也僵在眼角,手绞着衣角,嘴张了张,愣是说不出一句替受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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