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刚从地上爬到床边,还没站稳,右臂黑线直接暴走。
“啊!”
他砸回床上,右臂第三截黑线冲向肩头,皮肉下的暗红血线往心口钻。
白家人瞬间乱了。
“白枫!”
“血玉裂了!”
“拦住煞气,快!”
苏挽歌扶住陆衍,眼睛却看向祖堂,火气已经顶到嗓子眼。
“白震山,谁在封你的口?”
白震山咳出一口血,整个人倒在轮椅里,声音发抖。
“我说不出口。”
陆衍左手抬起,元气在指尖汇起。
“苏挽歌,扶我过去。”
苏挽歌看着他右臂夹板下重新渗出的血,咬牙骂了一句。
“你最好记住,自己还剩半条手臂。”
陆衍已经走向白枫。
血煞扑到白枫命线时,祖堂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楠木匣自己弹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声音拽了过去。
匣中碎玉亮起金光,玉面上原本的水门勿开四个血字开始扭动,暗红血线一笔一划重新排开。
白清鸢捂住嘴,脸色煞白。
苏挽歌看清那四个字,声音一下冷了。
“陆衍。”
陆衍回头。
碎玉玉面上,新的血字浮了出来。
门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