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气在肩背间乱窜,却因为左肘断线,怎么都聚不成势。
半步宗师的气血还在。
发劲的桥断了。
陆衍松开他左肘。
韩伯整个人往前栽去,手撑地时右臂没有半点反应,身体直接撞到青砖上。
砰。
牌位前的香灰被震起一层。
陆衍用左手扯下领带,缠住右前臂,绕过错位处硬固定住。
他额角渗汗,唇色发白,却没叫一声。
门外拍门声更急。
“韩伯!”
“开门!”
“陆衍,你敢在苏家祠堂行凶,老爷不会饶你!”
陆衍抬眼看向门口。
韩伯跪在地上,右臂垂着,左肘经络被断,整个人还想撑起来,却一次次滑回去。
他盯着陆衍。
“你会后悔。”
陆衍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那只垂下的右手。
韩伯脸上血色当场退了。
“你已经废了我。”
陆衍低头看他。
“我说的是这只手。”
咔。
韩伯右手腕骨被陆衍踩断。
这回,他再也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痛叫。
祠堂门外彻底乱了。
门栓被人从外面取下,日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碎裂的青砖上,也照在韩伯垂落的右臂上。
门开了。
苏家大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护卫,管家缩在旁边,脸色白得说不出话。
他手里捻着佛珠,先看跪在地上的韩伯,又看苏家祖宗牌位,佛珠绳被他捏得绷直。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陆衍。”
祠堂里的香火还在烧。
陆衍站在牌位前,右臂用暗红领带缠着,血从袖口往下滴,落在苏家祖宗牌位前的青砖上。
苏家大伯盯着他。
“在苏家祠堂废苏家供奉,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陆衍抬起受伤的右臂,错位的骨头顶着皮肉,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他看着苏家大伯,嘴角还带着血,却笑了。
“我说过。”
陆衍抬脚,从韩伯断掉的右手上移开。
“三天,废他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