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
“陆先生,那我弟弟呢?”
陆衍看着窗外飞退的路灯,指腹在手机边缘压出细响。
“人活着,他们手里才有筹码。”
二十多分钟后,车队抵达城西老泵站。
废弃铁门被保镖撬开,锈味混着水腥味扑出来,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刺响,让顾清檀在电话那头呼吸都停了一拍。
陆衍下车,苏挽歌要跟,被他按住手腕。
“你留在上面。”
苏挽歌甩开他的手。
“做梦。”
沈若霜也拿起手电。
“我看工程图,路我熟。”
陆衍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再拦。
三人带着保镖下到地下二层,水泥楼梯湿滑,墙面全是霉痕,越往下走,水声越清楚。
到底部时,一间空泵房出现在眼前。
铁椅在,绳子在,青铜水盘也在,顾清言不在。
顾清檀在电话那头听见回声,声音一下发紧。
“我弟弟呢?”
沈若霜走过去,摸了一下铁椅上的绳结,脸色沉了下来。
“绳子湿的,人刚被转移。”
苏挽歌蹲在水盘旁,火气压不住。
“他们把路钉在这儿。”
陆衍没接话。
他捡起水盘边的一枚铜钱,铜钱湿透,表面有一圈浅纹,水汽一碰就往里缩。
邪瞳亮起,纹路浮了出来。
反水纹。
和四合院井底铜钉上的红线符灰同源。
陆衍抬眼看向水盘。
水面无风自翻。
一圈黑色涟漪从中央散开,水底慢慢浮出一行暗红字迹。
陆衍看着那行字,眼底金纹沉到最深。
苏挽歌念出来,嗓音冷得吓人。
“陆青山当年,也是这么找到第一口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