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陆衍扶她坐到软榻上。
“手给我。”
沈若霜把手递过去,目光却落在他脸上。
“陆衍。”
“我这几天在京城,心口一直发闷。”
苏挽歌眯眼。
“沈总,你说病情的时候,能不能别盯着他看?”
沈若霜未理会,只看陆衍。
“帮我查清楚。”
陆衍掌心元气渡入她腕脉,顺着经络往上走,把那股被水煞牵住的浮气一点点按回去。
沈若霜肩颈慢慢松下来,真丝裙料贴着手臂轻轻摩擦,屋里安静得连她吞咽的动静都藏不住。
陆衍低声道。
“放松,你绷成这样,气进不去。”
沈若霜睫毛压低,耳根一路红到颈侧。
“陆衍,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像故意的?”
苏挽歌坐在旁边,越看越不对味。
“检查就检查,沈总你脸红什么?”
沈若霜睁眼。
“热。”
苏挽歌笑了。
“京城夜里可不热。”
沈若霜抽回手,停了半息,又反手握住陆衍的指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偏上的位置。
隔着真丝布料,那阵乱跳清清楚楚。
她抬眼看他,声音放低。
“这里也乱。”
屋内静了一瞬。
苏挽歌眼色泛冷。
“沈若霜。”
沈若霜没有松手。
“我说的是病。”
陆衍指腹停在她心口上方,隔着薄薄衣料感到那阵乱跳,眉头压了下去。
“刚才那股倔劲儿呢?”
沈若霜呼吸乱了半拍,偏偏还撑着冷脸。
“陆衍,你最好说的是治病。”
苏挽歌站起身,走到陆衍身后,双手从后面圈住他的腰,脸贴上他的背,语气又酸又坏。
“陆大师,我也不舒服。”
陆衍被夹在中间,额角跳了跳。
“你哪里不舒服?”
苏挽歌踮脚,唇贴近他耳边,热气擦过他耳廓。
“哪都不舒服。”
沈若霜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退。
“苏挽歌,你能不能正经点?”
苏挽歌从陆衍身后探出脸,桃花眼里全是挑衅。
“沈总先把他的手放开,再跟我谈正经。”
沈若霜看着陆衍,手指反而收紧。
“陆衍,我还没查完。”
苏挽歌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裙角被她攥出几道皱痕。
“陆大师,我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