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伙听见没!亲儿子说不能打!这案子直接结了吧!”
啪。
秦万象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甩在秦天佑脸上。
秦天佑连人带椅子歪倒在一边,嘴角瞬间撕裂淌下血丝。
秦万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废物东西,给我闭嘴。”
秦天佑捂着肿胀的脸颊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衍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秦老先生,这巴掌你该三十年前就抽。”
秦万象豁然抬起头,老眼凶光毕露。
“姓陆的,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陆衍双手抠住话筒杆,汗水连成线砸在台面上。
“你当年给我爷爷下套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秦万象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
“陆青山那是他自己学艺不精。”
陆衍眼底的金纹暴涨,杀气直逼第一排。
“你他妈再说一遍。”
苏挽歌心脏揪紧,声音发颤。
“陆衍,稳住气血。”
龙叔在最后一排豁然起身。
“秦万象。”
极具压迫感的嗓音越过两百多号人砸在第一排。
“你再敢往陆青山身上泼半点脏水,今天谁也保不住你的命。”
全场鸦雀无声。
秦万象转过身直视最后一排。
“龙远山,你拿江湖规矩压我?”
龙叔大步迈出座位,沈厉提着黑色文件袋紧随其后。
“我不是压你。”
龙叔满脸冰霜。
“我是在给你下阎王帖。”
秦万象捏着话筒的手背青筋暴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的盘子已经彻底砸了。
五帝钱的脏水泼在脚面上,困龙钉和吸运符的铁证把退路焊死,连八百万的保命符都被自家老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眼下只剩最后一条活路,把陆衍废在台上。
只要这小子当众吐血倒地,或者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他就能借坡下驴,把所有铁证全归结为疯子的癔症。
秦万象硬挺着脊梁坐回原位,右手并拢,在膝盖骨上重重叩击了三下。
秦天佑吓得哆嗦了一下。
“爹?”
秦万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发。”
秦天佑哆嗦着摸出手机,点开那个没有备注的对话框,敲过去两个字。
加满。
北侧辅路,黑色商务车内。
陈锐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指令,没有表情,拇指压住遥控器侧面的功率滑钮。
咔,滑钮被暴力推到顶端死角。
陈锐抬头望向会议中心十二楼的玻璃幕墙。
“我看你这回拿什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