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个说法需要谨慎。”
陆衍直接看过去。
“物证原件在沈厉手上。”
最后一排,沈厉抬起黑色文件袋。
“随时可以送检。”
秘书长额头冒汗。
秦万象拿起话筒。
“玉佩被人动手脚不等于秦家动的。”
“龙叔身边人多,接触过玉佩的人也多。”
陆衍看着他。
“你急什么?”
台下一片低笑。
方总差点拍腿。
“骂得好。”
秦万象脸色沉下。
陆衍继续开口。
“我还没说符纹。”
他指向屏幕。
“吸运符内部也有逆时针螺旋收笔。”
“同样三层回旋。”
“跟五帝钱、困龙钉完全同源。”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安静一分。
可他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往下垮。
震感从脚底蔓到腰上。
后颈发紧,头顶的灯光开始泛出重影。
陆衍咬住后槽牙。
气血往腿部灌。
站住。
必须站住。
秦天佑的指甲掐进膝盖上的布料里。
两分钟了。
为什么还没倒?
陈锐说三到五分钟,应该快到了。
他低头,手机屏幕黑着没有任何回复。
陈锐从不回复。
秦天佑手心湿得攥不拢拳头。
秦万象终于注意到台上的异样。
陆衍额角有汗。
一点一点往鬓边冒。
老人掌心里的核桃停了转。
他看见了。
暗针起效了。
台上,陆衍仍在开口。
“秦老先生可以继续辩。”
“你可以说五帝钱是工人放的。”
“也能扯困龙钉是前任风水师埋的。”
“甚至推脱玉佩是龙叔身边人动的。”
他抬手,激光笔落在三个符纹比对图中间。
“可三件东西符纹完全同源。”
“这就不是巧合。”
会场里安静到只剩空调出风的嗡鸣。
苏挽歌的视线锁着陆衍的手。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食指连同中指,一起在抖。
幅度不大。
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苏挽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