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最近出差,回头再约,回头再约。”
怕是这辈子都没回头路了。
陆衍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旧沙发里。
屋子里静的吓人。
楼下小卖部的收音机正放着不知名的土嗨神曲,闹腾的人心烦。
算了一笔账。
卡里还有三十来万。
看着挺多,可母亲的体检、后续的药费、还有这临海的房租开销,哪样不是钱?
没进项,这钱撑不了多久。
赵承乾这手,毒。
不碰你,不打你,就这么把路给你焊死了,看你什么时候饿死。
陆衍合上眼,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着。
临海这么大,赵承乾能堵住三个五个,还能把几百万人的嘴都给封了?
他在等。
等一个破局的机会。
一天,两天,三天。
手机安静的出奇。
除了苏挽歌偶尔发几个调戏的表情包,再没人理他。
第四天傍晚。
陆衍刚煮好一碗挂面,热气腾腾的还没下筷子。
嗡。
手机颤了一下。
是个没存过的号码。
陆衍顿了半晌,接了。
“陆先生吗?”
对头的男声很稳,透着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
“我姓赵,赵云。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府一叙,看看风水。时间嘛,您看明天方便吗?”
陆衍端着面碗,筷子尖儿悬在半空。
“你们老板,哪位?”
电话那头停了约莫一秒,声音低了半分。
“临海,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