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服拿去收银台,扫码付款。
接下来几天,陆衍没闲着。
白天在出租屋里整理脑海中的传承知识,晚上去步行街继续摆摊。
有了苏挽歌那单打底,他心里不慌了,摆摊更多是练手。
看的人越多,望气断命用的越熟。
与此同时,临海赵家别墅。
凌晨两点。
赵承乾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喘气,睡衣全湿了。
梦里,他从高处坠落,风在耳边呼啸,下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少爷,您没事吧?”
保镖在门外敲门。
“滚!”
赵承乾把枕头砸向门口。
他摸了半天才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根,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着。
手指在抖。
那个姓陆的穷鬼说的话,在脑子里甩不掉。
七天之内,必见血。
“放屁。”
他骂了一声。
赵承乾狠狠吸了一口烟,伸手去够床头灯的开关。
灯亮了。
他靠回床头,没再关。
第三天晚上,苏挽歌发了条微信过来。
“小弟弟,办公室这两天清净了,财务连个小数点都没错,绝了。”
陆衍回了俩字。
“正常。”
她秒回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紧接着又是一条。
“装什么大尾巴狼。晚上请你吃饭,不许拒。”
陆衍打了个不去,盯着看了两秒,删掉,退出聊天。
没回。
但嘴角动了一下。
第七天。
临海市早间新闻弹窗,直接刷爆了本地群。
凌晨三点,临海高架桥发生严重车祸。
一辆保时捷911超速撞毁隔离带。
驾驶员赵某重伤,断裂三根肋骨,伴随肺部挫伤,目前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副驾驶女性乘客轻伤……
三根肋骨。
跟陆衍当初被打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