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