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倒是懂事,这是怕秦昭赢了,彻底断了他的夺嫡路。”
吴起开口:“殿下机会已至,敌军连日攻城必疲,粮草营又是软肋。”
秦川点头,当场定计。
“吴起,你安排调度,秦琼领一万骑兵,今夜深夜出城,直奔敌军粮草大营突袭。”
随即他特意叮嘱一句。
“记住,能不烧就不烧,现在入冬,北境缺粮严重,能缴获尽数缴获。”
“如果对方守备太严,实在拿不下,再放火焚粮,彻底断秦昭后路。”
秦琼抱拳领命。
“末将遵令!”
而此刻秦军大营帅帐之内。
秦昭正端坐帐中,这时一名亲卫快步入内,躬身禀报。
“殿下,帐外有人留了一封密信,放下信便直接离去,属下未能看清容貌。”
秦昭皱眉,随手接过密信拆开。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夜秦川将派兵奇袭粮草大营。
看完内容,秦昭只嗤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认定这就是秦川的烟雾弹。
在他看来,秦川总共就两万兵力,全部缩在关内死守,勉强才能挡住攻城,根本不可能有余力分兵偷袭。
这必然是秦川故意造假,想扰乱他的军心,逼他主动撤攻、分兵守粮。
秦昭随手将密信丢在一旁,全然不屑。
深夜子时,落雁关城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秦琼率领一万精锐骑兵悄无声息出城。
马蹄裹布,全军熄灭火把,借着夜色掩护,全速朝着秦昭粮草大营奔袭而去。
按照三皇子秦瑜密信标注的位置,大军一路疾驰,片刻便抵达敌军粮营外围。
秦琼勒马驻足,远远眺望探查。
秦昭果然自大轻敌,根本没把粮草守备放在心上。
偌大的粮草大营,囤积着十万大军的粮草,外围守卫稀稀拉拉,毫无戒备之心。
整个粮营,守军不足千人,连高处瞭望岗哨都寥寥无几。
秦琼眼底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他低声传令,全军分成数队,迅速合围粮营。
一万骑兵骤然发难,直接冲破松散的营门。
营中值守的新兵猝不及防,压根来不及整队抵抗。
大多是冻得瑟瑟发抖的辅兵、民夫,面对精锐骑兵的冲杀,瞬间四散奔逃,毫无战力可言。
短短片刻,粮营守卫尽数溃散。
秦琼记的秦川的命令,没有放火焚粮。
营中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物资,全部完好无损。
他立刻下令,全军分工行动。
一部分士兵留守粮营警戒,一部分快速清点物资,剩余人手尽数搬运粮草装车。
秦昭的主力大军全部驻扎在城关正面,一心准备次日强攻,后方粮营遇袭,竟无一人察觉动静。
秦琼效率极快,短短半个时辰,便将所有粮草、辎重尽数装车完毕。
秦琼藏好全部粮草后,没有带兵返回落雁关。
他遵照吴起部署,将一万骑兵全部隐蔽在后山山谷,就地待命。
只派出一名精锐斥候,快马赶回城关,向秦川传报战况。
斥候连夜入城,直奔府邸复命。
“主公!秦将军已成功拿下敌军全部粮草,尽数藏匿于后山山谷,大军就地埋伏,无一损耗!”
秦川听完汇报大喜,他没想到秦昭竟然没有一点防备。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出城迎战。”
随后秦川提笔书写一封战书,让人送到秦昭军中。
战书内容简单直白,约秦昭次日清晨,于落雁关城外旷野,两军摆阵,决一死战。
另一边,秦昭的大营之中。
昨夜被重罚的偏将所言一语成谶,后方终于有残兵狼狈奔回大营,跪地急报。
“殿下!不好了!粮草大营遭袭!所有粮草、棉衣辎重,尽数没了!”
消息瞬间传遍军营。
十万新军本就连日冻伤疲惫,军心本就浮动,听闻粮草尽毁,瞬间人心大乱。
士兵们人人绝望,寒冬腊月没了粮草,根本撑不住多久。
正当全军躁动之时,秦川的战书恰好送到帅帐。
秦昭接过战书看完,非但不慌,反而当场笑了。
左右偏将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殿下三思!秦川一向诡计多端,他突然主动出城决战,恐怕山中、旷野藏有伏兵,万万不可轻信!”
秦昭此刻早已被愤怒和自负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谏。
他一拍桌案,满脸不屑。
“伏兵?他拿什么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