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柳清鸢全程目睹整场战局。
从三千陌刀军正面碾压两万敌军，到反手屠尽右翼两万兵马，再到远处粮营冲天大火、联军鸣金撤退。
两人全程看傻了眼，死死盯着旷野战场，瞪大双眼、张着嘴巴，满脸极致的震撼。
他们拼命死守镇岚关多日、死伤惨重都挡不住的联军，
被对方三万人马，硬生生打崩四万精锐、烧毁粮草、逼退三十万大军！
尤其是那支陌刀队。
重甲无惧刀枪，推进无解，屠戮敌军如同割草，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战力恐怖到颠覆两人认知。
柳清鸢戎边多年，见过无数精锐强军，从未见过这般无解的杀阵。
秦战更是心神巨震，彻底明白。
自家这位太子大哥，根本不是什么纨绔！麾下藏着的力量，恐怖到让人窒息！
这时，一旁的典韦咧嘴大笑，满脸得意，淡淡开口：
“看吧！我早就说了，我家主公麾下精锐，灭他三十万联兵，足够了！”
柳清渊望着缓缓退去的敌军，忍不住出声感慨。
“这哪里还是军队？分明就是索命的阎王。”
一旁的秦战也满心震撼，他看向典韦急声问道：
“这场仗到底是谁指挥的？先以袭击中军牵制敌军注意力，最后袭击敌方粮草绝杀，这计谋太绝了，是不是大哥的手笔。”
一旁的典韦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主公，是李靖，李将军。”
秦战低声喃喃，满脸疑惑。
“李靖？我从未听过大乾有这号人物。”
就在这时，镇岚关城头的守军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音洪亮，响彻城关内外。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敌军退了！魏军撤兵了！”
城关之下，李靖目视魏军大军缓缓后撤，敌军阵型整齐，丝毫不显溃败慌乱，纪律严明。
他神色平静，当即沉声下令。
“全军退回镇岚关，不许追击。”
不多时，秦川与李靖一同来到镇岚关下。
厚重的城门缓缓敞开，秦战、柳清鸢、典韦三人快步走出城门迎接。
秦川一眼就看见秦战满身铠甲染血，快步上前，语气关切。
“四弟，孤没来晚吧？可有受伤？”
秦战微微一怔，方才典韦也对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他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东宫的人都这样？
随即他朗声大笑，摇了摇头。
“大哥不晚，一点都不晚，我只是没想到，竟是你亲自来北境支援。”
秦川淡淡开口，语气坦然。
“陛下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南岭有萧天行叛乱，现在北境有大军压境，孤在京城有四万兵马，我不来，他不安心啊！”
秦战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敢多提朝堂纷争，连忙岔开话题，侧身指向身边的柳清鸢。
“大哥，我给你引荐一人，这位是柳清渊，前镇北将军的嫡女，此番北境守城，全靠她带领柳家子弟死守镇岚关，若无她，北境防线早已彻底沦陷。”
秦川看向柳清渊，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真诚。
“柳姑娘的事迹，孤早有耳闻，巾帼不让须眉，当真是女中豪杰，孤十分钦佩，日后若是有机会，孤必亲自为柳将军平反，洗刷冤屈。”
柳清渊看着眼前的秦川，心中大为震动。
外界传言太子懦弱无能，常年被先帝圈养在东宫，毫无实权、毫无锋芒。
可眼前之人气度卓然，谈吐沉稳，麾下将士精锐悍勇，半点没有传言中的羸弱。
她此刻彻底确定，秦川这些年，一直在刻意藏拙隐忍。
柳清鸢微微欠身行礼，语气恭敬。
“小女子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话音落下，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再度开口，道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不知今日大败三十万魏军的绝妙战局，究竟是何人指挥？”
这话正好说中了秦战的心思，他立刻附和。
“没错大哥！此人用兵如神，我实在心服口服，恳请大哥让我当面拜见一番！”
秦川闻言，侧身让出身旁的李靖，语气平和。
“便是孤麾下的李靖，李将军。”
秦战与柳清渊同时转头望去。只见李靖面容肃穆，一身风骨凛然，不怒自威，周身尽是名将气度。
秦战立刻上前拱手行礼，态度诚恳。
“在下秦战，见过李将军，今日一战，将军用兵之能，令我心悦诚服。”
李靖微微抬手回礼，从容淡然。
“四殿下客气了，不过是些许雕虫小技罢了。”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