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秦川从头到尾都是个懦弱无能、平庸至极的窝囊太子,根本不配和自己相争。
自己屡次针对失败,从来不是输给秦川,只是输给了他背后暗藏的势力。
秦昭胸中闷气消散大半,眼底重新燃起狠戾之色。
他立刻开口,语气急促:“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将此事禀奏父皇!”
“秦川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通前朝余孽!仅凭这一条罪状,他这次必死无疑!”
闻言,萧衍立刻抬手摇头,出声阻拦。
“殿下不可。”
“这件事,陛下恐怕早已知情。”
“昨夜百花楼,太子曾与萧天行私下密会,陛下当时便派三皇子、四皇子带人前去围捕,最后还是让萧天行顺利脱身逃走了。”
“什么?!”
秦昭脸色骤然一沉,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老三秦瑜?老四常年在北境,乃是一武将,他带兵去可以理解,但老三一文人,他凭什么去?”
“我就知道这狼子野心的狗东西,一直贼心不死,昨日早朝就是他害的本王担下所有罪责,他肯定是取代本王。”
萧衍没管暴怒的秦昭,继续汇报道:
“殿下,今日早朝,陛下下旨,正式册封三皇子为秦王。”
此话一出,秦昭浑身戾气瞬间爆发,猛地一拍桌案,酒水四溅。
他双目赤红,怒不可遏。
“秦王?”
“他也配?”
萧衍见秦昭怒火攻心,眼底闪过一抹的算计,顺势开口道:
“殿下,事到如今,您还没看明白陛下的心思吗?”
“昨日朝堂,所有罪责陛下二话不说,尽数推到您的身上。”
“殿下身为皇子,有功未必有奖,可一旦出事,便是最先被舍弃的棋子,帝王之家,从来只有利益,没有父子情义。”
这番话,句句戳中秦昭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被禁足王府,心中早已对秦帝不满,自己就是按照秦帝的意思弹劾秦川的,结果却让自己担了所有的罪责,此刻经萧衍一点拨,彻底看清了现实。
皇权博弈里,父皇为了稳住朝局、平衡势力,能毫不犹豫牺牲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秦昭脸色阴沉,双拳死死攥紧,眼底布满寒色,满脸的不甘。
萧衍见秦昭已然对秦帝心生间隙,他再次开口道:
“殿下,我之前就说过,皇位一直都是争的,从来不是靠谁的施舍,而是靠自己的实力,昨日之事也算给殿下一个警醒。”
秦昭闻言,浑身一震,瞬间彻底醒悟。
他从前一直天真以为,自己只需乖乖听从父皇安排,帮父皇扳倒、废掉太子秦川,那空出来的储君之位,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可直到今日他才彻底看清,自己从头到尾都想错了。
父皇从来没有真心对过他,更没有半句承诺。
昨日朝堂,毫不犹豫将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弃子保局。
如今更是转头扶持三皇子秦瑜,册封其为秦王,而自己成为彻头彻尾的弃子。
原来,他从来都只是父皇手中的一把刀。
有用时,便拿来制衡朝堂、针对太子,无用时,便可以随手舍弃,毫不留情。
巨大的心寒与不甘涌上心头,秦昭死死攥紧手掌,指节泛白,眼底布满戾气。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萧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决绝。
“本王不想就这么算了。”
“我绝不能一直任人摆布、任人舍弃!”
萧衍见状,心中大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萧衍立刻躬身拱手,正色开口:
“殿下能醒悟,便是最好的结果。”
“皇位从来只看实力,只要殿下手中握有足够的势力与力量,陛下便再也不敢随意拿捏、舍弃你。”
“就像太子秦川,昨日甚至做出逼宫之举,可背后势力滔天,陛下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将此事轻轻揭过?”
这番话,彻底点醒了秦昭。
他眼神一厉,重重点头:“你说得没错。”
“往后,孤必须彻底改变策略。”
萧衍见状,趁热打铁,语气笃定万分:
“殿下尽管放心,后续所有布局,属下早已替您谋划周全。”
“只要殿下按照属下的计策稳步行事,这大秦的皇位,最终必定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秦昭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稍稍冷静,沉声询问:
“那依你之见,眼下第一步,该如何行事?”
萧衍眼底闪过深谋远虑的精光,压低声音道:
“第一步,我们必须重新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