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黑甲壮汉,那些人战力太恐怖,我们的士兵根本挡不住,阵型一下就被冲散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今晚肯定回不来了。”
一旁的庞统心里暗自叹息一声,今晚终究还是没能除掉雷利。
随即神色一转,上前故作安慰道:“雷将军,那些黑甲士兵是太子的亲卫,名叫玄甲军,战力本就极强。那个黑甲壮汉叫典韦,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之前和魏国比试,他一个人单挑魏国三员大将,毫发无伤,轻松取胜。将军不敌,也是正常。”
话音刚落,一名偏将立刻慌了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些人太能打了!”
众人心里一阵发凉。
今夜突袭没占到便宜,反倒折损了不少兵马,军心瞬间低落。
就在这时,庞统向前一步,开口道:
“各位将军,我还有一个主意。”
庞统话音未落,一名偏将脸色涨红,语气满是怒意,上前一步盯着庞统,沉声质问道:“你还有主意?我看你莫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吧?今晚夜袭失利,是不是你暗中通风报信,才害得雷将军惨败而归!”
庞统抬眼,淡淡扫了这名偏将一眼,神色平静无波。
一旁的雷厉沉默不语,一双锐利的眼睛也斜斜瞟向庞统,庞统心中了然,雷利这是对自己还有戒心。
他轻轻一笑,语气淡然从容:“今夜突袭,朝廷大军有没有提前设伏,雷将军心里最是清楚。”
顿了顿,庞统看向众人:“诸位若是不相信我庞统,那我就此告辞便是。”
说罢,他转身便要迈步离开
“先生且慢!”
雷厉当即出声喊住了他。
庞统缓缓回头,神色淡漠:“雷将军还有事?既然诸位疑心重重,我留在这也是徒增猜忌。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施展抱负的去处?”
雷厉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缓和下来:“先生误会了,我等绝无此意。”
他转头狠狠瞪了一眼方才发难的偏将,对着众人沉声道:“今晚夜袭失利,根本不是有人泄密,而是朝廷麾下的玄甲军太过悍勇,战力远超预料,并非敌军早有埋伏。”
一旁的陆承渊,在心中暗自赞叹,庞统拿捏人心的手段,当真是炉火纯青,几句话便将局面扭转。
他适时开口打圆场:“庞先生,我等绝无猜忌之心,还请先生留下,助我等成就大业。”
方才发难的那名偏将连忙上前拱手致歉:“庞先生恕罪,是末将失言,绝无怀疑先生之意。”
庞统见目的已然达到,也不再故作姿态,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下来:“我既决意辅佐诸位,我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欲成大事,最忌人心不齐、窝里争斗,往后切不可如此猜忌内耗。”
那名副将连忙拱手:“是,先生教诲,末将知错。”
雷厉见状,当即问道:“方才先生说另有一计,不知是何妙计?”
庞统眼中精光一闪,缓缓开口:“此番太子亲至平叛,军中另有一名监军,名叫黄岩,此人乃是秦帝安插在太子身边,用来监视牵制太子的。”
他看向满脸疑惑的众人,继续道:“诸位久在军中,怕是不清楚京城内情。你们可知,秦帝为何不遣大军平叛,反倒只让太子率领八千兵马前来?”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只因秦帝本就想借着平叛一事,借机废黜太子,黄岩,便是他用来盯着太子、随时准备发难的人。”
“我的计策便是,暗中派人联络黄岩,让他暗中为我们送来太子大军的布防图。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一鼓作气,彻底剿灭太子与朝廷大军!”
雷厉细细思忖一番,觉的庞统此计可行。
“好!就按庞先生所说的办!”
他立刻传令下去,命心腹人手即刻暗中动身,前去联络监军黄岩。
与此同时,秦川驻军大营。
天色刚刚蒙蒙亮,方才深夜爆发的叛军突袭之战正落下帷幕。
一大帐之内,黄岩端坐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方才亲眼目睹雷利叛军夜袭惨败,心中早已把这群叛军从头到脚怒骂了无数遍。
一群蠢货、废物!
连夜奔袭,占尽天时地利,结果没成功,自己反倒损兵折将。
但仔细一想,叛军这次突袭秦川虽然失败了,但秦川与叛军彻底死战结仇,再无半点招降和解的可能。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他不再迟疑,立刻提笔飞速书写密折。
片刻后,密信写毕。
黄岩扬声冷喝:“来人!”
帐帘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