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帮人在收工之后把现场恢复原样,即便回头公司高层带人过来巡视,也根本瞧不出任何破绽。
至于这栋别墅的真正业主?真是不好意思,他在这儿干了这么久,还真就没听说过有哪个神豪把一号别墅给全款拿下了。
确实,毕竟系统的资产划转是直接在最底层的数据中枢完成变更的,因此即便是他这个基层主管,也压根儿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混小子,老子今儿个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人家剧组那可是真金白银跟我们签了租赁合同的,所以在合同期内,这地方的使用权全归剧组所有!你小子要是还算识相,现在就麻溜地给老子滚蛋,要不然待会儿动起手来可别怪兄弟们不给你留情面!”
“不留情面?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拿我怎么样?”
此话一出,整个原本嘈杂的起居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气氛诡异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在木地板上的动静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站在后排的邱胖子冷眼瞧着这一幕,心底里忍不住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穷酸小子怕不是脑壳坏掉了,到了这种节骨眼上居然还敢在大言不惭地叫板。
这地方可是大名鼎鼎的紫宸仙居,而且还是在封闭的私人庄园里。
别说是待会儿直接把你给叉出去了,就算在这儿把你给狠揍一顿,你出去告状都属于白挨。
谁让你自个儿先坐实了私闯民宅的罪名呢!
刹那间,一股极度压抑的窒息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让在场众人的呼吸频率都不自觉地放缓了下来。
乖乖隆地咚,这年轻人莫非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自从他廖步远坐上紫宸仙居大经理的位置以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真就没撞见过敢这样跟他硬碰硬的刺头。
围在侧方的几名保安面面相觑,心底里同样有些犯嘀咕。
“这小子难不成当真连命都不要了?上个月有个毛贼想溜进独栋区踩点,结果被廖经理带人当场给截住了,直接废了一条腿送进去的啊!”
“依我看这小年轻今天怕是很难全乎着走出去了,高低得折在廖经理手里!”
“差不多,怎么着也得先抽他几个大耳刮子让他长长记性!”
……
这一刻,围观的闲杂人等无不在暗自为彭哲接下来的下场默哀,可偏偏谁也没有那个胆量上前去劝阻。
这也没辙,毕竟握着生杀大权的主管就在前面戳着,谁敢在这时候触霉头?!
站在斜后方的孟菲眼见局势要彻底失控,心急如芬地伸手拽了拽彭哲的衣角,压低声音劝解道。
“彭先生,您千万别和他们硬顶,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再商量商量。”
“商量?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吗?把老子的新房给糟蹋成这副垃圾堆的模样,现在还妄想让我跟他们坐下来商量?”
听到彭哲这一口一个“我的房子”,廖步远气得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大爷我今天当真是开了眼界了,可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装逼装到连自个儿都信了的最高境界。”
“兄弟们都给老子上,先把这满嘴胡话的小小子的两条腿给我当场打折了!”
眼瞅着保全人员开始步步逼近,孟菲内心里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索性一咬牙,一个箭步直接横在了彭哲的正前方,抬起头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廖步远,语气极为严厉地斥责道。
“廖经理,您眼下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背离了御龙集团的企业核心宗旨,这要是惊动了总部高层,您身上的这层皮保准会被当场扒掉!”
“惊动高层?你吓唬谁呢?”
迎上孟菲的警告,廖步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鄙夷的冷笑。
“你一个刚过试用期、毫无根基的臭丫头片子,在这儿跟老子扯什么大旗?你手里能认识几个总部的管理?老子今儿个明确告诉你,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要不然待会儿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孟菲白嫩的双颊气得通红,但脚底下的步子却未曾后退半步,人毕竟是她按照流程带进独栋区的,如今出了这等荒唐事,她于公于私都有责任和义务去确保彭哲的个人安全。
即便这种螳臂当车的举动瞧着极其幼稚。
眼见这小销售如此不知好歹地死挡在前面,廖步远顿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对着身边的保安怒声咆哮道。
“你们几个木头人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他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块儿扔出去!”
随着廖步远这声令下,几名保安眼神一狠,当即撸起袖子猛地围拢了过来,两双铁拳攥得嘎吱作响,虎视眈眈地逼向孟菲与彭哲。
就在这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