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好处替你们说了情的份上,眼下既然人已经见过了,你们几个趁早麻溜地撤退吧!
顺道请你们死死记住,从前天下午在售楼大厅退婚的那个瞬间起就已经注定了,咱们往后这辈子连一丝一毫的干系都不会再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即便往后在街头偶遇,也请把对方当成素不相识的过路陌生人!”
耳闻彭哲这般毫无转圜余地的绝情决断,韩若雪的一双美眸中顿时蓄满了泪水。
“彭哲,难道你当真能做到这般冷血无情吗?难不成这长达三载的朝夕相处对你而言当真就一文不值吗!”
瞧着眼前哭得鼻尖通红、楚楚可怜的韩若雪,旁边伺候的一个年轻侍应生登时色迷心窍,自以为逮到了大好的出头表现机会,忙不迭地横插一脚指责道。
“我说这位彭兄弟,你到底算不算个带把的爷们儿,人家大姑娘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来给你赔罪了,你还打算不依不饶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不和谐杂音,彭哲的双眉猛地拧紧。
“你哪位啊!”
“我是谁,你管不着,你小子今天要是死活不跟人家姑娘赔礼道歉,你信不信我直接叫保全把你给轰出去?我们万世大楼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只有穿着正装才有资格迈入,你小子怕不是偷摸着从后门溜进来的盲流吧!”
就在这个当口,一直躲在不远处静观事态发展的潘浩然睹状,刺溜一下如离弦之箭般狂奔了过来。
自从前天下午他彻底摸清了彭哲就是整个盛世集团新晋的最高掌权人后,他便火速向安防部门下达了死命令,只要瞧见彭先生跨出电梯厅必须在第一时间向他通报,以防底下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冲撞了大老板。
往日里的彭哲顶多算是包了个长租套房的阔少,哪怕家底再厚,也犯不着让潘浩然这般小心翼翼地伺候。
可现如今的性质全变了,这可是手握他生死大权的真正顶头上司,万一让大老板在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上受了委屈,他头上的这顶乌纱帽铁定要保不住!
思及此处,潘浩然的面色阴沉得吓人,劈头盖脸就冲着那名侍应生厉声质问道。
“你小子是刚入职的生面孔吧!”
“回……回经理,我是这周刚办完手续的。”
瞧清横空出世的竟然是万世的区域一把手潘浩然,原本还想出风头的男服务员登时吓破了胆,再不敢拿捏架势,忙不迭地弓下腰哈巴狗似的回应。
“既然是个不懂规矩的,那今儿个起也就不用再来打卡了,赶紧收拾干净你自个儿的铺盖卷给老子彻底滚蛋!”
“凭什么啊经理?”
“凭什么?有眼无珠冲撞了彭先生,你小子难道还指望老子亲自送你一程?!”
领教到潘浩然那火山爆发般的雷霆大怒,那名年轻的侍应生只能丧魂落魄地垂下脑袋,灰溜溜地移步离开了大厅。
“来的时间点倒是掐得挺准,搭把手把眼前这几只苍蝇给我轰出门去,顺道在系统里拉个黑名单,往后绝不准他们踏入这栋大楼半步。”
彭哲偏过头斜睨了潘浩然一眼,抬起食指点了点韩若雪一帮人,语气显得格外轻描淡写。
“遵命,彭先生,我这就照办。”
话音未落,潘浩然便赶忙抬起手招揽了几名身材魁梧的职业保安快步围拢了过来。
能通过万世大楼保全层层筛选留下的工种,哪个底子里不是正儿八经退伍出来的特种好手,纵然孙琴和韩钧权铆足了劲想在大堂里撒泼打滚赖着不走,在绝对的力道压制面前也终究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冷眼瞧着那三号人像扔垃圾一样被当众清理了出去,彭哲极为宽慰地颔了颔首。
“我交代的早茶这会儿工夫该备利索了吧。”
“早给您妥帖备好了,全是特聘的顶级大厨亲手掌勺打理的,您看是直接吩咐管家给您端去顶层客房,还是移步去专享包厢享用?”
“直接去餐厅落座吧,待会儿吃完饭我手头还有桩要紧的事得出去一趟。”
“得咧,彭先生,您往这边请。”
眼下正值上午十点钟,尽管专门的用餐区里落座的食客并不算稠密,可在场的每一位看客这会儿无不齐刷刷地将视线锁在了彭哲一个人身上。
没别的原因,纯粹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潘浩然,眼下正哈巴狗似的小心翼翼尾随在彭哲屁股后面伺候着。
这般富有冲击力的戏剧性场面,瞧得这帮非富即贵的客人们一个个简直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