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钧肴:“当然,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荼舒觉得他凡尔赛,嘀咕:“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收到来自女朋友的夸赞,池钧肴心情很好。
荼舒的头发很长,发量又多,不用吹风机的情况下要擦很久才能彻底干。
好在两人都不着急。
电视里放的是欧洲杯的赛事回放,客场队伍里还有荼舒很喜欢的一名球员。
池钧肴临时充当解说翻译,荼舒一时间看的入迷,也忘记了紧张。
比赛结束,荼舒遗憾地捶了沙发:“我还以为他的队伍能进决赛。”
池钧肴:“体育竞技里,一个人拯救不了一支球队。”
荼舒也明白他说的对,但还是难掩失落。
池钧肴起身:“好了,去睡觉,养足精神看明天的比赛。”
荼舒身体僵住。
磨磨蹭蹭走到床边,她问:“…你想睡哪边?”
“我都行,你先选。”
荼舒想了想,还是按照在家里的习惯,走到床的左边掀开被子,靠着边沿躺下。
池钧肴气笑,走到另一边,单手叉腰:“不怕掉下去?”
荼舒往里挪了挪。
挪动距离不足十公分。
池钧肴:“……”
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荼舒听到被子另一角被掀开的声音,让后床垫下陷,她知道池钧肴也躺了上来。
她侧头看向池钧肴的位置。
黑暗里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黑影,甚至连轮廓都看不清。
但若有似无的海洋香钻进鼻间,还是忍不住让她心猿意马。
换了个方向,荼舒侧身背对池钧肴。
她平时睡觉都是平躺的姿势,侧睡很压胳膊,没一会儿她就放弃了,换回了平躺的睡姿。
被子窸窣的声音格外明显,荼舒紧张地用余光看向池钧肴,想确认有没有吵到他。
见他没法应,荼舒长长吐了口气。
探后又好奇地偏头,想看看池钧肴睡觉的时候是什么习惯。
刚洗过的发丝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小动作池钧肴哪儿能没发现!
忍无可忍,他侧身:“过来。”
荼舒立刻躺平,也不偷看了,并试图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均匀,假装已经睡着的模样。
池钧肴直接伸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荼舒抿了抿唇,把手搭在他的腰上:“你不是说婚前不可以么?”
池钧肴咬牙切齿:“谁告诉你抱在一起就一定要做?”
荼舒一只手伸下去,手背碰到某处即将喷发的火山:“它醒了。”
池钧肴:“…别管它。”
荼舒:“不难受吗?”
池钧肴闭了闭眼睛,在荼舒再次开口前堵上了她的嘴。
她睡在旁边,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荼舒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敏感的身体早已软绵绵地放弃抵抗,她伸手环住池钧肴的脖颈,软嫩的唇瓣摩擦他的耳垂,小声试探:“真的不可以吗?”
池钧肴的克制几乎崩溃。
隔着被子,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弹翘的臀瓣上,色厉内荏:“明天不想看比赛了?”
哪知这一巴掌非但没让荼舒消停,还换来她变调的哼唧。
池钧肴没脾气了:“乖,听话。”
荼舒哼了声,咬住他耳垂研磨,直到池钧肴勒在她腰上的手臂紧到不能呼吸,才松口。
池钧肴身体紧绷到极致,放开她。
“你先睡,我去躺洗手间。”
然后不等荼舒再说什么,起身下床。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荼舒在床上滚了两圈,明白自己玩的过火了,把脸埋进了枕头,等待身体的躁动平息……
*
“啧!这都是怎么了?”
许怀维依靠在车前,笑得张狂。
池钧肴没理他,任乔明倒是问了句:“你家老幺呢?”
许怀维:“他跟朋友直接去赛场,不跟我们一起玩。”
荼舒看赵昔月也很没精神的样子,问:“身体不舒服?”
赵昔月:“没,时差闹的。”
许怀维挑挑眉,打了个响指:“走,带你们去吃个提神醒脑的早餐!”
米其林三星餐厅吃早餐,确实很提神醒脑。
赵昔月小声对荼舒道:“这人除了嘴巴不行,人还行!”
许怀维:“喂喂喂!我听到了啊!”
赵昔月努嘴,继续和美食奋斗。
结束后一行人出发去赛场。
这是荼舒第一次看欧洲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