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钧肴仰躺在沙发的靠背上偏头看她:“是啊,答应小朋友的奖励,不履约可是要等四年才能弥补。”
荼舒的心一片酸软。
她走到沙发后,低头与他四目相对。
池钧肴用手指绕着她垂落的长发,慢慢卷着,直到下巴。
放开那缕发丝,手指描摹上她的脸颊的轮廓,然后用手指勾住她下巴上的软肉将人带着低下头。
唇瓣贴上他的那刻,荼舒没有闭眼,视线里都是他衬衫领针上方性.感的喉结。
这个吻很短暂,分开后池钧肴指腹点在她鼻尖上:“去收拾吧。”
荼舒不是个特别麻烦的人,她只是查了下D国的天气,然后选了几件夏装和贴身衣物,剩下的就是旅行洗护套装,平板电脑,颈枕等一些出门必备。
卧室和书房里检查完,想起还要带应急药,她又回客厅。
沙发上,池钧肴不知何时已经坐着睡熟。
尽管家里有地毯,荼舒还是放轻脚步,拉上客厅窗帘后给他盖了条空调毯。
她的动作惊动了池钧肴。
手腕被握住,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池钧肴在她发顶蹭了蹭下巴,手虚虚环在她背后,嗓音沙哑:“乖,我睡会儿!”
说完这句话,呼吸再次变得悠长。
荼舒被他缩在怀里不敢再动。
渐渐地,听着池钧肴平稳的心跳,闻着淡淡的海洋香,她的眼皮也变得沉重。
再次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
她不确定池钧肴有没有醒,但放在后背的手臂不知何时搭在了腰上。
侧睡的姿势压的下面一条手臂有点麻,她小心地往后撤了点身体,想把胳膊拿出来。
但她才刚刚动作,腰上的手蓦地一紧,姿势变换,荼舒被池钧肴禁锢着趴在他身上。
炽热的吻伴着池钧肴加重的呼吸迎面而来。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荼舒没一会儿就被他吻成了融化白玉,玉液悄然流淌。
骤雨初歇,池钧肴把荼舒的压在肩头,笑问:“怎么跑来陪我睡?”
荼舒扣着他衬衫的肩线嘀咕:“是你强拉我过来的。”
池钧肴的笑声格外低沉悦耳,荼舒被他笑得有些恼,抬手捂住他的嘴,但依旧没能阻止他胸腔的震颤。
无奈,荼舒放开手,闷闷地问:“是不是很累?”
池钧肴脸颊在她耳边摩裟:“做研发是这样的,你会不会怪我陪你的时间太少?”
他也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人,知道大学生恋爱的模样。
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旅行……
可能不是24小时在一起,但至少每天见面。
但他和荼舒之间,似乎小朋友一直在等。
等他上课,等他下班。
等他,有时间。
亏欠蔓延,池钧肴忍不住收紧手臂。
荼舒:“我不知道理想的恋爱是什么样儿,但我喜欢现在和你恋爱的样子。而且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多了也不是太好…”
池钧肴身体一僵,而后抬手挠她痒痒。
荼舒躲闪讨饶:“我,我是说真的!你在的地方我很难分心做其他的事情,会…美色误我!”
池钧肴再次笑出声,半晌,想起谭宁说过的一句话——女人只会影响我创作的速度!
“我影响你学习的速度?”
荼舒认真思考了下,郑重点头:“是挺影响的。”
池钧肴被气乐。
“依你的想法,我们应该少见?”
荼舒:“忙的时候少见,闲的时候多见?”
池钧肴:“那请问荼舒同学,你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闲?”
柔软的手指摸索找到池钧肴的嘴巴,荼舒抬头在上面亲了下,声音里含糖带蜜:“见你的时候,永远不忙。”
你不在的时候,我在努力攀爬。
我想和你在金字塔顶端相见。
池钧肴听过那么多明示暗示的情话,但还是被这句话戳得心颤:“那我希望你永远不忙。”
咕噜——
肚子的叫声响起,荼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饿了…”
池钧肴又一次笑到失控,然后在荼舒恼羞成怒前腰上用力,抱着人起来:“我去做饭。”
*
第二天。
把化妆品,充电器这些小件装好,站在楼下等池钧肴。
他一早回了梵镜山庄取行李,刚发消息说在路上。
陌生的商务车在不远处停下,打着石膏的赵昔月招手:“阿舒,这儿!”
荼舒呆了呆。
“愣着干什么,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