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钧肴:“我这边暂时不需要资金,后续的部分也不会让言家参与。”
任乔明顿了下:“听说你姐已经因为这件事避到国外了。”
池钧肴:“她玩得开心就好!言家最近接触的新项目你盯着点儿,适当的时候可以给点压力。”
任乔明:“你是说高教授那个项目?你撤资之后很多人在抢,言家已经找了几个合伙人想全部拿下。”
池钧肴:“那就给他们。”
宝珠笔在指尖转了几圈,他漫不经心地提到另一件事:“孙诚那边先不用查了。”
任乔明:“怎么说?”
池钧肴:“没事,这件事之后再说,票确定了吗?”
任乔明戏谑:“前段时间就定好了,谭宁还多要了一张,也不知道要带谁过去!不过你带荼舒过去,她看得懂足球?”
“嗯,答应她的。”
任乔明无语:“你这语气…知道的是你宠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养女儿!”
池钧肴:“…好过你多年如一日陪着五指姑娘!”
互相伤害这种事,他信手拈来。
*
第二天荼舒起床的时候,池钧肴已经出门。
餐桌上放着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煎蛋。
外面天气昏沉,随时要下雨的样子,荼舒吃完早饭就去书房。
中途程乐,赵昔月和谭宁打电话过来关心她的情况。
她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比起赵昔月的骨折其实状况要好得多。
赵昔月:“我等会儿让跑腿给你送些水果和牛奶过去,这段时间好好养着。”
荼舒:“不用,家里什么都不缺。”
赵昔月:“放我这儿也吃不完啊!谭宁那傻缺非说吃什么补什么,送了一堆过来,还让人弄了几根大棒骨,说是熬汤喝了好得快,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荼舒噗嗤笑出声:“谭先生很关心你!”
赵昔月咬牙:“他那是关心我吗?他那是内疚!你不知道,昨天他非要送我回来,结果车没停稳,差点儿被砸在下面,我去拽他结果又被他压到地上,胳膊差点儿二次骨折,医院急诊科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荼舒:“……”
真不知道谭先生是不是故意整惜月姐了!
赵昔月含着西瓜嘟囔:“不过好在他还有点良心!准备补偿我一趟欧洲杯总决赛旅行,暂时先饶了他!”
荼舒这才想起今年欧洲杯已经要接近尾声。
她查了下赛程,现在进行的是1/8决赛,距离总决赛还有九天。
手不自觉地打开和池钧肴的聊天框,往上翻,找到自己发给他的六级成绩单……
晚上五点。
池钧肴脱下实验服向外走。
梁老驼着背起身,扭着酸胀的腰稀奇:“今天这么早走,有事?”
池钧肴:“回去给女朋友做饭。”
梁老满脸一言难尽:“……”
池钧肴笑着推开研发室的门,直奔地下车库。
等吃完饭,他找了家庭医疗箱的托盘,将药分门别类地放好,又倒了杯温水端到客厅。
今天是换药的时间。
荼舒将他倒出的消炎药服下,看着剩下需要涂抹的药膏,有点紧张地抓住衣摆。
池钧肴凝眉想了下,问:“你有露背的睡衣吗?”
“啊?”
池钧肴:“你背上的伤,穿那种更方便处理。”
荼舒想了想,点头。
池钧肴:“去换吧,我在这儿等你。”
他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荼舒没有起任何旖旎的心思。
但换好后,她却迟迟不敢打开卧室的房门。
这件露背睡裙太短了!
可她没有其他更合适的。
又去衣柜里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换回原来的居家服时,房门被敲响。
“荼舒?”
荼舒这才发觉自己在房间里耽误太久了。
“好了!马上来!”
镇定心神,荼舒缓步走出。
黑色的丝绸吊带裙,深V露背设计,裙摆在大腿上开出柔软的花瓣,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她的皮肤很白,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随性贴身的睡裙里,像一株盛放的白玫瑰。
只是取下了纱布和绷带,大大小小的刺目伤痕像熊孩子的画笔,在精致的画作上涂鸦的斑斑红色刺目痕迹。
喉头滚动,池钧肴一只手压上腕骨的黑奇楠。
荼舒停下脚步,笔直的双腿并立。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她穿成这样出来,说不是图谋不轨都很难有人相信。
池钧肴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