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哎呦一声躲开,笑嘻嘻趴在到荼舒肩头:“池老师长相顶流,身材顶流,不考虑其他附加光环也非常秀色可餐,你就没想过下手?”
荼舒:“……”
她怎么没想过!
还尝试过不止一次好嘛!
但这种事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想想就委屈。
好在有人这时候招呼她们过去玩游戏,间接拯救了荼舒。
下午,众人三五成群地聊天打牌,赵昔月拿着车钥匙过来招呼荼舒:“走,带你下去兜风!”
荼舒笑着跟周围的人招呼了一声走过去。
赵昔月带着她从山顶下来,机车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但还是吹得身上衣服鼓胀。
山涧的风穿过布料吹在身上,带来清爽的凉意。
和萩伶山的半原始风貌不同,青龙湾是一座开发挺完善的商业景区,沿途还设置了不少自助购物柜方便游客。
下来的途中偶尔会遇到上山的车辆和出来骑行的爱好者。
赵昔月偏头大声道:“前面的路段弯少,让你体验下速度与激情!”
两人都带着头盔,说话声音并不是特别清晰,但身体感受到风里清晰地提醒着机车的提速。
荼舒从后方环住赵昔月的腰。
她一直觉得高速度骑行是件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事,哪怕驾驶者是个经验老手。
又是一个转弯。
因为弧度很大,赵昔月并没减速。
“小心!”
荼舒在看到迎面而来的车辆为躲避障碍物忽然向山体一侧绕行时高声提醒。
但不远处就是购物柜,旁边停着辆单车。
弯腰买水的男孩子对于身边的危险还一无所觉。
赵昔月按响喇叭的同时急转向。
眼看着车子要装向山体,赵昔月嘶声喊:“阿舒跳车!”
砰!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
突然到买水的男孩子还没把饮料从购物柜里取出,就听见了剧烈的撞击声。
荼舒躺在地上耳鸣阵阵,缓了会儿才感觉到身上的刺痛。
医院里。
池钧肴面沉如水。
她扯了下池钧肴的衣摆。
池钧肴面无表情地削苹果,没有抬头。
荼舒:“我和惜月姐跳车及时,真的都只是擦伤。”
池钧肴动作顿住,坐直身体看她:“赵小姐的车被撞到严重变形。”
荼舒干笑:“…我们还挺幸运的。”
已经被削出长长一条的苹果皮断掉。
荼舒有些害怕地往病床里侧缩了缩。
池钧肴冷哼:“现在知道怕了?”
荼舒悻悻地摸了下耳朵。
谭宁刚好拿着检查报告过来,看她这副表情,叹气:“荼舒妹妹,为什么想不开要跟疯女人一起飙车下山?”
池钧肴放下苹果,接过检查报告没帮腔。
荼舒:“惜月姐怎么样了?”
谭宁幸灾乐祸:“左手臂骨折,打石膏呢!”
荼舒:“…其他呢,没大问题吧?”
谭宁:“她命大,护具也比你戴的多,只伤了条胳膊!”
荼舒的肩膀,胳膊,后背以及膝盖却都有很严重的擦伤。
她问起事故发生地那辆车和那个无辜的男孩子后续。
谭宁:“你们对面那辆车无故突然变道,全责。小孩没事,录完口供就离开了。”
荼舒暗暗松了口气,问:“其他人呢?”
谭宁:“医生说没大事儿,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池钧肴:“你那个同学哭得太厉害,我已经让陈清把她送回嘉荣园。”
荼舒:“……”
她这儿有池钧肴守着,谭宁又说了两句离开去骨科给赵昔月送检查报告。
一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荼舒和池钧肴。
消毒术的气味并不好闻,荼舒侧身去拿报告。
池钧肴:“没有脑震荡,等会儿开完药应该就能出院。”
荼舒讪讪收回手。
池钧肴继续折腾刚刚没削完的苹果,眉眼低垂,嘴唇紧抿,安静里透着冷肃。
荼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很快,医生过来,看完检查报告道:“以目前的状况看不用住院,不过你身上的擦伤很严重,再加上现在天热容易感染,创面保持清洁的同时要及时涂抹药膏,以免发炎。”
池钧肴:“都需要什么药,怎么使用?”
医生:“创面清洁要用到碘伏和生理盐水,不怕痛的话也可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