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扣子,仰头和他对视:“新年快乐,肴叔叔。”

    *

    一夜无梦,荼舒揉揉眼睛看了下时间。

    早晨八点。

    只睡了不到五小时。

    她翻出手机,将昨天凌晨后去郊外燃放烟花的照片找出来。

    选了最好看的九张,剪裁,调参数,加滤镜,全部处理完发到了朋友圈。

    她发朋友圈是为了纪录,也不在意有多少点赞和评论,发完就起床洗漱。

    池钧肴已经醒了,穿的是荼港以前没拆封的睡衣。

    衣袖和裤脚都短了一小截,并不合身。

    荼舒:“我等会儿我们去商场吧。”

    池钧肴:“你先去拜年,我在家等你。”

    荼舒点头。

    下楼发现桌子上有一抹显眼的红,她走过去才发现是一个厚厚的红包。

    封面是熟悉的字迹。

    池钧肴倚在栏杆扶手上,笑容宠溺:“压岁钱!”

    荼舒羞赧地捏着红包:“可我还没给肴叔叔拜年。”

    池钧肴:“凌晨不是拜过了?”

    红晕爬上耳朵和脖颈,荼舒收好红包快速出门。

    赵昔月显然跟家里打过招呼,荼舒上门时赵家四口人都在。

    先给伯父伯母拜年,收了压岁钱,又分别把赵昔月和赵昔年的礼物送给他们。

    赵昔月揽过她肩膀:“你的礼物等我们过去给你拜年时候带过去!看你朋友圈,昨晚过的不错啊!”

    她笑得意味深长,挑眉是带着浓浓的八卦味。

    “赵昔月,妈喊你。”

    赵昔月啧了声:“赵昔年,你是不是新年第一天想挨揍?叫姐。”

    赵昔年扯唇。

    赵昔月:“阿舒等我。”

    赵昔年在她离开后走到荼舒面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礼盒:“我后天走,可能没时间去给你拜年,礼物先给你。”

    荼舒伸手接过:“谢谢。”

    “记得来看演出。”

    “好。”

    荼舒望着他上楼的背影,心中短暂地失落——或许,她即将失去一个很好的朋友。

    赵伯母是个很有气质的戏曲教授,不过后来因为膝盖患病不良于行,近些年深居简出。

    “阿舒,中午在家吃饭吧,我让阿姨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桂花藕韵。”

    荼舒:“谢谢伯母,不过我已经跟人约好,就不留下用饭了。”

    “你这孩子…听惜月说你交了男朋友?人怎么样?哪天选个合适的时间也让伯母见见?”

    荼舒乖巧地在她轮椅前蹲下,脸颊贴在她膝盖上:“伯母,让你操心了。”

    “傻孩子!你爸爸和你赵伯父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照顾你是应该的。“她的手拂过荼舒柔顺的发丝,轻声教导:“谈恋爱是好事,但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哪天不开心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荼舒眼角酸酸的,闷声点头。

    楼上拐角,赵昔年侧头垂下眉眼,将新收到的耳机戴上……

    婉拒了赵家的午饭,荼舒直接回家。

    开门后,她看到池钧肴已经换了套新衣服。

    黑色波点立领纯棉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倚靠在沙发上露出喉结凹凸诱人的曲线。

    荼舒在他身旁坐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肴叔叔自己出门了?”

    池钧肴:“没,品牌方送过来的。”

    荼舒:“……”

    品牌方未免太敬业呢!

    从包里拿出早晨收到的红包:“那这个呢?肴叔叔什么时候准备的?”

    池钧肴失笑:“你都出门一圈了,才想起来问?”

    荼舒不看他,径自打开红包,目光瞬间睁大。

    池钧肴:“这些纸币都是出差或者旅行的时候收集的,当时就觉得你会喜欢。”

    昨天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荼舒以为这个压岁红包是他昨晚或者今天早晨出门取的。

    但这里面不同国家的纸币,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单个银行能凑齐的。

    荼舒指着一张色彩华丽的绿色翠鸟图案感叹:“斐济的纸币设计好漂亮!”

    池钧肴:“这是喉吸蜜鹦鹉,也是当地特有的极危物种。”

    “这个呢?”

    “虾虎鱼”

    “怎么还有7元面值的?”

    “嗯,全球唯一7元面值的货币,限量发行了200万枚,为了庆祝他们奥运会橄榄球夺冠。”

    “这些拉菲亚也好看!这个是哪儿?”

    “阿鲁巴,荷兰附近一个很小的地方,这个百元设计获得过IBNS年度最佳。”

    纸钞被一张张摊开摆放,涵盖了几十个大小国家的不同币值,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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