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叔叔,我帮你洗菜吧。”
“你买的那些花需要布置吗?”
两根食指绕成结,荼舒垂着眼睛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我想跟肴叔叔待在一起。”
池钧肴正在清洗辣椒的手一顿,冷白修长的指节放到水流下,一寸寸清洗干净后,他折身看向荼舒,指腹落在她唇角触摸,带着密密麻麻的电流。
“但是你在这儿,我会分心。”
近乎低喃的声音让宽敞的厨房变得燥热,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荼舒随着他指尖的力道启唇,如同无声的邀请,池钧肴呼吸又沉了几分:“乖,去客厅玩一会儿。”
荼舒坐在沙发上整理买回来的花枝,有些心不在焉,余光时不时朝厨房张望。
手机震了两声,荼舒滑开,是程乐的消息。
大多是抱怨她家老程对她“两面三刀”态度,哭嚎想赶快开学。
荼舒被她逗乐,曲腿窝在沙发上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大半小时后,抽油烟机的声音停了,荼舒跟程乐说了声要吃饭,主动去厨房端菜。
四菜一汤。
荼舒尝了下,有些惊讶。
“肴叔叔做菜很好吃!”
池钧肴:“在国外偶尔做。”
荼舒心说这可不像偶尔能练出来的,不过也没追问,捧场地喝了汤,吃了一整碗米饭。
池钧肴吃饭很优雅。
他比荼舒先吃完,却没放下碗筷,直到荼舒停下:“等会儿去外面走走吗?”
“那我跟肴叔叔一起收拾。”
荼舒没有幻想过和池钧肴这样的人恋爱应该是什么样子。可身边同龄人的爱情总是像夏日的疾风骤雨,来时风卷残云,去时煊赫猛烈,喜欢和讨厌都那么明确,没有参考性。
因为池钧肴是不同的。
他成熟,沉稳,又惯常身居高位。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爱会是一场无声的哑剧,永远追随,永远仰望。
直到他问出那句“你喜欢我,对吗?”
天气太冷,两人散了十五分钟步就回到屋内。
池钧肴把铜版纸和毛笔,墨汁一起拿到二楼的书房,挑眉:“要一起写吗?”
荼舒背着手小跑跟在他身后进去。
原色桐木桌上,池钧肴悬肘落笔,遒劲风骨跃然而出。
池钧肴:“给你的字帖还在练吗?”
荼舒:“有,在图书馆看书累的时候也会练。”
“来试试?”
荼舒退却:“我的字没肴叔叔的好看。”
池钧肴莞尔:“别怕,我带你写。”
桌案前,荼舒手持毛笔,屏息,提气,蘸墨,笔尖微颤。
她有点紧张。
下一秒,持笔的手被另一只干燥的掌心包裹。
池钧肴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站在她身后,提醒:“专心,落笔要稳。”
荼舒:“……”
有点为难人。
隔着距离,隔着衣料,她依旧能感觉到身后灼热的体温,尤其他的气息落在脸颊,将她冷白的皮肤都熏染成了不自知的淡粉。
池钧肴低低笑了声,手上的动作却严谨稳重,带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完整个字。
腕骨下滑,继续。
直到整幅对联写完,荼舒都没注意到具体写了什么,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没法儿再继续了,至少这会儿荼舒觉得自己不行。
她抬头想跟他商量明天再写,却直直撞上他垂落的目光。
荼舒怔住。
将毛笔放回笔山,荼舒转身面对池钧肴。
狭小的空间,动作难免摩擦。
身后是书桌,身前是他,荼舒把自己困在这方寸之间,手按在池钧肴腰上踮起脚尖。
她的吻依旧笨拙没有章法,眼神描摹里,他五官的每一处都带着诱惑,于是她就循着自己的心意落在喜欢的地方。
眉心太高,即使垫脚也很难碰触。
她忍不住扯了下他腰间的衬衫。
池钧肴配合地俯身,荼舒终于如愿以偿。
而后又沿着另一侧路线向下,再次靠近唇角的时候,陡然转变路径,吻在余光里那只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饱满,微凉,想冰奶茶里的珍珠。
她忍不住卷了舌轻轻吮吸。
回到原来位置,荼舒复又抬眼看池钧肴,他半阖眼睑,俊美的眉目里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漆冷的湿雾,里面还夹杂着浓厚到她看不懂的情愫。
他就这样托着她的腰,温柔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