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月斯哈抽气咧嘴:“那不是正好碰上了嘛!”
荼舒给她肩膀吹风减少疼痛,没接话。
上完药,赵昔月从外面拉了把矮椅进来,指着睡袋床:“坐下,我们聊聊!”
荼舒知道这顿审讯少不了,捏着软膏乖乖坐好。
“昨晚就你们俩人在这儿?”
荼舒点头,想到昨晚,脸颊微红。
赵昔月啧了一声:“你昨晚睡哪儿了?”
荼舒环视四周,表情无辜:“就这儿。”
“他呢?”她指了指外面正在和谭宁说话的池钧肴。
荼舒:“肴叔叔肯定睡自己帐篷啊。”
赵昔月身体前倾,认真地分辨荼舒的表情,半晌,她皱眉小声嘀咕:“池钧肴是不是也不行?”
荼舒:“什么?”
赵昔月换到她身边坐下,凑近荼舒耳朵:“月朗星稀,山顶独处,你这么漂亮他都没做点什么,他该不会不喜欢女的吧?”
荼舒:“……”离谱。
赵昔月:“我说真的!这几天我和朋友打听了下,除了工作,池钧肴这条件,身边居然没有任何女伴,这正常?”
“也可能工作太忙吧。”荼舒揉揉耳垂,不自在地替池钧肴辩解。
赵昔月冷哼:“快三十岁的男人,因为工作不碰任何女人,这话你信?”
荼舒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声合上。
亲身验证,肴叔叔爱好女。
至于…凭着早晨落荒而逃前感受到的轮廓,身体应该也没有问题……
但,这要怎么开口说?
另外她还有问题想问:“惜月姐,我曾经…亲过肴叔叔?”
赵昔月:“……”
片刻后,赵昔月抓了抓头发交代:“你那会儿刚成年嘛,我就寻思着给你补个成人趴庆祝下!昔年他们拉着你去玩游戏,输了要给置顶联系人打电话…再之后池钧肴就来了,然后——“赵昔月摊手:”然后你去门口接人,我不放心跟过去,就看见你在门口扑倒他怀里,还把人非礼了!“
荼舒:“……”
尽管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片段,但听赵昔月的描述也能想到当时的尴尬。
她以后,一定不!碰!酒!
“荼舒。”
外面,池钧肴突然喊人,荼舒收拾好表情和赵昔月一起从帐篷里出去。
池钧肴:“谭宁要在这儿找灵感,想我们明天再和他一起下山,你的意见呢?”
荼舒刚考完试,孙教授实验项目组那边的假期安排还没出来,她并不着急,转头看赵昔月。
毕竟这里四个人,目前只有她时间不自由。
赵昔月耸了耸肩:“明天周末,我都行。”
荼舒瞬间笑弯了眼睛:“惜月姐,这里的日出很漂亮的!云海也很美,等会儿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看。”
池钧肴手指顺着她发丝落下来,将人牵住:“穿厚点,注意安全。”
荼舒在赵昔月的惊讶和谭宁的意味深长里,和他十指相扣,仰头:“知道。”
站在云海边,赵昔月捏住荼舒的脸:“说!”
荼舒眉眼里是挡不住的欣喜雀跃,笑得有些羞涩:“惜月姐,我想我恋爱了!”
赵昔月没好气地转头看缥缈的云海:“还用想?你眼睛里的糖能把整座云海黏住。”
荼舒:“……”倒也不至于的。
赵昔月拉着荼舒坐下来,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你开心最重要。只一点,阿舒,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荼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惜月姐,发生什么事了?”
赵昔月从口袋里翻出烟盒和打火机,挡着风点燃,尔后扯了扯唇:“我和陆启岩分了。”
荼舒是见过陆启岩的,本地人,长得挺好看的,和赵昔月是大学同学,也是她留在这座城市发展的最大原因。
“他家里给安排了一个律师,去和人开房的时候刚好被我同事撞见。我看了照片,女人长得不错,职业也光鲜。”
荼舒心底钝钝地疼。
赵昔月从小到大都是张扬明媚的性格,荼舒从没见她哭过。
这一刻,她像事不关己般夸奖着前任出轨的对象,只有眼角一点刺眼的水光证明着她并非看起来那么洒脱。
“在京圈,他们的圈子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而陆家在池家面前根本排不上号。阿舒,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个,不是想扫你兴,而是让你了解,选择池钧肴将来要面对什么。”
荼舒抿唇沉默。
手机铃声响起,荼舒看了眼,接通:“肴叔叔。”
池钧肴:“该吃午饭了,回去吧。”
荼舒:“好,马上。”
站在营地环顾,荼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