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吻停住,池钧肴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她唇瓣,引得荼舒战栗不止,无意识嘤咛:“肴叔叔……”
池钧肴克制地把荼舒按在胸口,脸颊在她耳边摩裟,低沉着嗓音问:“不想看日出了?”
荼舒意识回笼,脸色涨红,迟迟不肯抬头。
池钧肴也由着她窝在怀里当鸵鸟,温热的手掌在她后背有节奏地轻柔拍打。
片刻后,荼舒趴在他肩头小声问:“那肴叔叔为什么又回来了?”
年龄差没变,身份的差距也没缩小。
如果当初躲他,那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回来?
池钧肴一手从旁边拿过手机,点开了相册里保存的那段视频。
程乐拿给自己看时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手机被池钧肴修长的指节握着,指腹距离画面里的自己那么近时,荼舒羞耻地半垂眼睫。
她的脸,都在今晚丢的差不多了吧?
池钧肴将画面停在她的某个侧写,放下手机,给她整理了下肩膀上有点儿凌乱的长发。
“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在想,你在我触摸不到的地方变得这么优秀耀眼,应该很难不惹人心动。如果谈一段感情是青春的必修课,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荼舒看到自己的模样取代了火光,占满了他的瞳孔。
山顶的一切嘈杂被销声,荼舒痴迷地望着他的侧脸,鼻尖酸涩。
鬼使神差地,荼舒微扬起脖颈,靡红的唇上在池钧肴耳垂,继而笨拙地吻沿着颈线下落。
她想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潮湿软热的唇翻山越岭,在喉结处的山丘徘徊,引得主人呼吸加重。
池钧肴一只手摩裟着压住荼舒细腻柔软的后颈,将人按压在肩膀上不能乱动,另一只手轻轻推开荼舒的腰:“别闹…不然明天起不来可不要哭鼻子!”
荼舒感受不到他压制蓝色蛇苏醒的辛苦,委屈地蹭蹭他的锁骨,嘀咕:“我很久没哭过了。”
池钧肴嗓音低哑:“今天也不适合哭。”
荼舒不懂就问:“那什么时候适合?”
池钧肴:“……”
胸腔震颤,笑意撩人。
笑声停下来时,池钧肴已经调整好身体的反应。
他将人松开,先取下烤架上已经烤过头的时蔬,又把新的食材放到上面,知道她喜欢吃海鲜,池钧肴特意让人准备了肉质紧实的新鲜九节虾,烤到表皮酥脆递给她。
虾身很长,荼舒张开手掌比了比:“它比我手还长!”
孩子气的动作,撒娇的语调。
却总能把人本能的欲望唤醒。
池钧肴晕着笑意的眼底深处再次旋风蓄势,不经意地问:“吃得下吗?”
荼舒:“我不减肥的。”
所以一只九节虾而已,有什么吃不下的?
池钧肴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知道了。”
*
冬天的日出一般会在六点半后,荼舒换好衣服精神奕奕地出了帐篷。
池钧肴自然地牵过他的手,带她去山崖边的观景台。
晨雾缭绕,云海翻涌,天际线处的曙光蓝粉相接,橘调晕染,美的惊艳又治愈。
荼舒不自觉地握紧了与池钧肴相扣的五指。
池钧肴低头看她:“喜欢吗?”
荼舒被他揽在怀中不敢错眼,贴在他胸口点头:“这里美得引人犯罪!”
月白绸缎般流动的云海,缓缓升起的初阳,还有透过衣物传来的温热体温。
所有的一切都在诱惑着人探索。
完整的一场日出结束,时间还很早。
荼舒站到自己的帐篷前,伸手抓着池钧肴的衣角。
“肴叔叔进来把刚刚拍的照片传我好不好?”
天冷的情况下手机耗电很快,她昨夜又兴奋得忘记了充电,所以刚才的画面是用池钧肴的手机拍摄记录的。
社交软件传送会有压缩,荼舒想让他到自己帐篷里隔空传送。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上扬的尾音,软软的,还带着细细的磨砂感。
磨得池钧肴胸口刺青微痒,蓝色蛇躁动。
池钧肴给她拉开帐篷,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把人推进去:“进去再睡会儿,起来了给你传。”
然后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帐篷。
荼舒:“……”
为什么要再睡会儿?她现在很精神啊。
手机开机,正打算去池钧肴的帐篷里找他拿照片,一连串的消息进来,震得荼舒掌心发麻。
还不等她点开逐一查看,赵昔月的电话已经拨了进来。
“荼舒,你昨晚和池钧肴在一起没回来?”
荼舒:“……”糟!昨天忘了跟惜月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