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不能喝上你的订婚酒?”

    说完又意有所指地用余光看了眼荼舒。

    啪嗒。

    手里的麻将掉落,眼前的长龙瞬间看不清花色。

    池钧肴冷了眉眼:“你喝多了?”

    气氛僵住,谭宁也不和赵昔月较劲了,淡淡瞥了眼许怀维,问赵昔月:“看你朋友圈,唱戏的?在哪个团,改天带朋友去捧个场。”

    赵昔月皮笑肉不笑:“上次餐厅碰坏的手表已经赔你了,辛苦动动手指删掉联系方式,谢谢。”

    谭宁气定神闲:“看你最近那身演出行头,是小生?哪部戏?”

    赵昔月似笑非笑,随口忽悠:“演出版《金玉奴》,看上我的行头,莫非谭先生也想做回莫嵇?”

    谭宁:“……”不懂,但感觉被嘲讽了。

    他们的唇枪舌剑荼舒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许怀维刚刚说的。

    肴叔叔要相亲了?

    还是说已经相过,准备订婚了?

    所有的嘈杂声都渐渐变得模糊,荼舒仿佛置身无边的沉海,海浪翻涌而至,淹没脚踝,堵住口鼻。

    没有明白自己想法的时候,她依赖着肴叔叔,也憧憬过肴叔叔一生幸福安康,佳人相伴。

    后来她变得自私且吝啬,不再期盼他佳人相伴,甚至觉得要是他能单身一辈子就好了……

    她承认自己的卑劣。

    卑劣到现在连开口询问的勇气的都没有。

    隋阿姨,是肴叔叔的母亲吧?

    像他这样的年纪,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动作快的可能二胎都有了,肴叔叔家里的人又怎么会不着急。

    如果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像肴叔叔这样的身份和背景,匹配的人应该很优秀。

    肴叔叔…会喜欢上那个人吗?

    “在想什么?”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荼舒机械地转动脖子。

    池钧肴的脸就在距离她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那么近,近到她一个倾身就能触碰到他的嘴唇。

    又那么远,远到她听不见他的心跳声。

    荼舒努力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扯了扯唇角:“在想,下一张出什么。”

    池钧肴挑眉:“学会了?”

    荼舒抿了抿唇,道:“可以算的。”

    池钧肴笑了,笑得有些骄傲。

    接下来的牌局荼舒都没再让池钧肴帮忙,她有条不紊地将一张张牌打出去,一声声干净利落的“碰!”“杠!”“胡牌!”让许怀维面色难看。

    “妹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怎么不抓他们俩?”许怀维输的没脾气了。

    荼舒浅笑,表情无辜:“他们的牌我都不需要啊。”

    许怀维:“我特妈……”

    脏话在池钧肴凉凉的目光里被咽回去,许怀维又点了根烟,狠嘬一口。

    怕是再没有比他过生日更憋屈的了!

    被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在桌子上杀得片甲不留,还特妈连句脏话都不能说。

    临近十二点,宴会散场。

    程乐和兴奋地要和新结交的开机车姐姐走:“荼舒,这姐姐和我们顺路,她没喝酒,我坐她机车回!”

    荼舒:“天气这么冷,你扛得住么?”

    程乐喝得微醺,心里藏着的小中二难得出来叫嚣:“再冷的天也阻挡不了我奔向自由的心!”

    最后酒店门院子里只剩下池钧肴几人和荼舒、赵昔月。

    许怀维和池钧肴一样暂时住在酒店,任乔明今晚也留在这边,所以最后剩下的竟然只有荼舒、赵昔月和池钧肴、谭宁。

    赵昔月今晚喝了不少,这会儿走路都有些摇晃,荼舒扶住她准备打车。

    “我送你们。”池钧肴早安排司机将欧陆开到酒店门口。

    赵昔月挣扎:“我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荼舒哄她:“惜月姐,天气太冷,咱们打车回,等明天再来开车好不好?”

    赵昔月趴在她肩膀上,戳了戳荼舒白皙柔软的耳朵,嘻嘻笑:“还是阿舒最好!”说完脸色一变,遥遥指向谭宁:“阿舒要早点回去睡觉的,让这老惹我生气的傻缺送!”

    谭宁:“……”

    谭宁:“行,祖宗,等着!”他本打算今晚也在酒店对付,被赵昔月这么一折腾,也只能认命地给助理拨了电话。

    没办法,他也喝酒了,难不成还要酒驾?

    欧陆安静地行驶在寒冬凌晨的路面,荼舒和池钧肴一起坐在后排。

    靠着头枕望向车窗外,闪烁的霓虹被拉成一条斑斓的线,在荼舒还没来得及看清时已经被甩到了身后。

    就像她和肴叔叔。

    她还没来得及争取到靠近的机会,他已经要属于别人。

    “荼舒。”

    清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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