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蜡黄的脸色和黑眼圈,不得不找出许久没敷过的面膜和眼膜。
衣服换好之后,荼舒又难得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程乐见到她打量了好一会儿,问:“你这样确定是去给人过生日而不是砸场子?”
荼舒:“…只是昨天没睡好,用妆压一压。”
“你要不要看看周围的眼神再说话?这脸嫩得我都想上手!”
荼舒莞尔。
打车到了预定的酒店,程乐挽着荼舒的胳膊咽了咽口水:“这地方你哪儿找的?这也太…忽然觉得我定的花有点配不上这地方。”
荼舒也被眼前的极简风光影美学震惊到失神几秒。
网络上发布的图片实在不足以展示这座庄园酒店的流动美感。
两人被服务生礼貌地带向预定的包厢。
“那是在做什么?”任乔明从拱形门转过来就看到几个陌生的工人正搬着花材从木质小桥上走过,语气有些冷。
经理解释:“有包厢的客人今晚给朋友庆生,之前已经报备过了。”
“那倒是巧了!”任乔明不置可否。
策划公司的人很专业,几十种花材和装饰全部装点完也只用了两个来小时。
程乐正站在窗边拍照,荼舒看了眼时间,给赵昔月发了个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
谁知消息刚发出去就听到外面一阵机车的轰鸣。
紧接着就听见几人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
推门而入后,赵昔月兴奋地揽住了荼舒和程乐,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对朋友说:“怎么样,我妹妹们审美不错吧!”
她今天带来的人都是玩了几年的女车友,属于非常开朗热情的性格,她们丝毫不吝啬对荼舒和程乐本人以及她们审美的夸赞,气氛瞬间被炒热!
没过半小时,程乐已经和她们相谈甚欢。
荼舒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拿过香槟杯在指尖转着听她们说话。
忽然,手里的杯子被人抽走,她抬头,笑:“惜月姐,你抢我杯子干嘛?”
赵昔月哼了声:“我记得老早就告诉过你,不许在外面喝酒!”
荼舒软软的撒娇:“惜月姐,我成年了…而且这可是桃红阿尔贡,不尝一尝太亏了啊!”
尽管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看着那双漂亮清透又可怜巴巴的眼睛,赵昔月还是忍不住头疼:“不行!果汁随便挑,酒,一口都不行!哭也不行!”
荼舒:“……”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是赵昔月还是赵昔年,除非是在家里吃饭,否则他们都会不允许自己喝酒。
鼻间还残留着花香和柑橘果香,荼舒认输地起身:“好,不喝。那我先去趟洗手间。”
走出包厢,一室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内。
没了白日的自然光,此时酒店的灯光已经全部亮起,不刺眼,也并非整齐的排列,只是很自然地嵌在某处,然后将景观打出的婆娑唯美的光影。
“你还好意思嘲笑我?除了乔明有未婚妻,谁特妈还有对象了?”
陌生的声音从隔壁洗手台传出,却提到了认识的名字。
“起码我们几个从不乱睡女人。”
这是…谭先生的声音?
荼舒从洗手间出来,正好和隔壁出来的谭宁以及一个陌生男人迎面碰上。
谭宁意外:“荼舒妹妹?”
荼舒礼貌地打招呼:“谭先生,好巧。”
察觉到谭宁身边那人没有恶意的奇怪打量,荼舒皱了皱眉。
“是很巧,你肴叔叔也在,要不要去我们那儿坐会儿?”谭宁邀请。
荼舒其实对池钧肴的圈子并不熟,所知仅限于曾经替他来给自己送过礼物的任乔明和谭宁。
但显然今天还有别的人。
她摇头推辞:“还有朋友在,我就不过去了,谭先生再见!”
谭宁没说话,倒是他旁边的许怀维拦住了荼舒的去路:“既然碰上了,一起呗!”
这可是能从他那撬走池三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好奇!
荼舒正准备开口,身后忽然深处一只胳膊将她拉到身后。
赵昔月挡在荼舒身前,眼神不善:“你谁?拦我妹妹做什么?”
谭宁双眼陡然睁大:“又是你这疯女人?”
赵昔月目光转向他,也有点惊讶:“是你这傻缺?”又看向许怀维:“傻缺的朋友?”
荼舒:“……”
闹成这样酒店的人不可能没有关注到,很快任乔明和池钧肴就一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