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才会让以前每个季度都会来看她的肴叔叔改变了这个习惯……
刚刚的约定对她来说就像荒漠迷失的人终于找到归途,足以让人喜极而泣。
这一刻,荼舒无比期盼周一。
以至于梦里都充斥着无处不在的焦灼和迫不及待。
潮湿的渴望被点燃,荼舒如搁浅的鱼儿摆动尾鳍,在纯白的沙滩上将身体绷成难耐的曲线。
一抹绚丽的蓝色入眼,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捕捉,然后任由它亲吻完指尖向上游走。
微凉湿滑触感缠绕到胸口处,荼舒主动抬腰迎合。
蓝色的尾端在她炽热敏感的身体上轻轻拍打,陌生的痒意和微微的刺痛,让她想闪躲又期盼。
纠缠之下手腕被束缚住拉至头顶,荼舒试图反抗,可她的动作似乎惹怒了原本温柔的蓝影。
它变得粗暴凶狠,一度让荼舒有窒息的错觉。
“不要……”
荼舒猛地睁眼,呼吸紊乱。
半晌,她有些厌弃地起身,将床上还没拆吊牌的蓝色丝绸方巾抓在手中。
是她的错。
不该拿着肴叔叔送的礼物入睡。
以至于还没佩戴,已经弄脏……
而此刻的池钧肴刚冲完澡出来,冰凉的水珠沿着人鱼线浸入浴巾,他擦着头发不急不缓地接通响了几遍的通话。
“你晚上不睡觉?”
许怀维:“老子可是推了好几个女人的邀请专门致电慰问!这么久才接,鏖战了整夜?”
池钧肴打开电脑开始查看邮件,听到他没营养的话凉凉道:“感谢慰问,有事邮件,没事睡觉。”
许怀维啧了一声:“值得么?那小孩能接受你癖好?别搞到最后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