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捂着眼皮,而且整个人翻了个身,直接趴着将脸埋进了枕头。
闷声闷气道:“不敢冒犯大人真容,大人若头疼减轻,还是请尽快离开吧,免得坏了大人声誉。”
月华漏入纱帐,落在季木桃身上,满头的乌发披在肩背,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贺休喉间滚动,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
季木桃如蒙大赦,正要说两句欢送的话语。
可很快便感受到,一只手在拨弄她身后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肩背。
他想做什么闭眼也能猜到,季木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贺休缓缓替她理着青丝,盯着她露出的后颈弧线,看着那里有些淡去的红痕,想要重新烙上烙印。
他一手搭在木桃的后肩,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