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休心跳乱了,像擂鼓搬在胸腔中砸着。
他的双臂不由将怀中人儿揽了起来,放到床上,自己顺势压了上去。
掠夺还在继续,贺休强势将甜蜜搜刮殆尽,又缠住那润软的舌尖。
直到木桃在昏迷中都开始反抗,他才放过那可怜的、红肿的唇瓣。
贺休双手撑在木桃两侧,看着被自己圈起的人儿。
“木桃,那日你给我下迷药,今天我便在香薰里下了迷药,放心,不伤身的。”
贺休突然蹙着眉,眼底泛着近乎偏执的光,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木桃脸颊。
“你如今是有夫之妇,那个人是不是也日日亲你,吻你,你告诉我,他吻过哪些地方。”
指尖擦过红唇。
”这里?”
随后缓缓下滑,经过修长脖颈,停在寝衣的交领处。
“这里?”
贺休稍稍用力,将衣襟扯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肩头,语气带着酸涩。
“还有这里?”
他闭上眼,深深呼吸,想要压抑住内心的狂躁。
可越压抑越疯狂,心中的野兽癫狂地嘶吼着。
为什么要忍耐,她就在身下,占有她,让你的印记布满她全身。
她想分开?不可能!她早就是你的妻,把她夺回来,管她爱谁,她注定只能留在你的身边。
钻心的头疼让贺休失去了理智,伸手扯落木桃寝衣,双手覆上柔软,头深深埋在木桃的颈窝,报复似得啃咬着她脖后肌肤。
许久…
“嗯~”似乎是被弄疼了,木桃发出难受的幽咽声。
听到她委屈的声音,贺休的动作戛然而止,渐渐从妒火中清醒。
他仍伏在木桃脖间,重重喘着,手上力道松了,摸索着将她的寝衣穿了回去。
“好...了,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夜里黑,我陪着你。”
贺休抬起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躺了下来。
伸手一捞,将木桃搂进了怀里,两人紧紧贴着。
**
夏天天亮的早,加上窗外吵人的蝉鸣声,季木桃醒了。
她刚睁眼,入目的便是浅碧色的帐幔,同食肆二楼房间中的不一样。
想了一下,季木桃才反应过来,昨夜是在魑面大人府上过夜的。
她缓缓坐了起来,刚掀开帐幔,昨晚的小丫鬟便进来了。
“夫人醒啦。”
季木桃点点头,神情有些疑惑。
“你...昨晚不是走了吗?”
小丫鬟笑道:“没走啊,奴婢一直都在。”
“奴婢给您打些洗脸水来。”
季木桃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等小丫鬟进来了,季木桃摸着脖子后面一块皮肤,说道:
“你帮我看看这里怎么了,有些痛。”
小丫鬟走过去,看了一眼,平静答道:
“准是被蚊虫叮咬了,咱们这里湿热,各种蚊虫毒着呢。”
说完立刻岔开话题,“夫人,快些洗漱吧,待会大人要用朝食了。”
季木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她得赶紧洗漱。
看着身旁的小丫鬟,她问道:
“你叫什么?”
“奴婢翠环。”
季木桃点点头,又问道:“魑面大人起来了吗?”
小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但刚刚李管家来传话,说是等夫人醒了,便去做朝食。”
季木桃随便擦擦脸,“我知道了,换下衣服马上去。”
翠环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季木桃突然想起没带换洗衣物,只能又去了净房将昨日的衣服拿过来。
她凑在鼻尖闻了闻,有些汗味,但如今也没得挑了,只能将就着穿,待会寻个机会回去拿些衣物。
她将寝衣脱了下来,正要换上自己的衣衫。
“咦?”
季木桃低头看了看,白如羊脂的肌肤泛出些异样的红,还有些酸胀感。
她莫名其妙,实在也想不出原因,索性不再去追究,直接套上了衣衫,出了门。
“翠环,府中太大了,我路还不熟,你带我去后厨。”
翠环立刻应下,带着她朝后厨走去。
到了后才发现,昨日空空的厨房,现在已经站满了厨子和下人。
众人都在忙着,很明显她来的太迟了。
季木桃踏进去,有些脸红,怪自己怎么睡得如此沉。
里面的一个胖厨子见到她,臭着脸道:
“你便是大人新请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