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各个身经百战,配合默契,很快将对方的锐气错了下去。
韦逸本就被狼群折磨的精疲力竭,见侍卫不敌,顿时萌生了怯意,他暗暗带了几名侍卫朝后面退去。
贺休眼神觑见,纵马冲过人群,纵身一跃,将韦逸从马上撞落下来。
他单手封住韦逸衣领将他压在泥地里,正要一剑了结性命,猛然见到从韦逸怀中掉落的东西。
竹青色,上面绣着几片竹叶,做工不甚精细,正是季木桃平日里待在腰间的香囊。
贺休脸色猝然沉了下去,厉声问道:
“你把木桃怎么了?”
韦逸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木桃是谁,怔了片刻,突然福至心灵,脸上露出狂喜,那小娘子竟是贺休的女人。
此时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干脆破罐破摔,一心想着如何羞辱贺休。
他故意露出回味的神色,嗓音透露着餍足的意味。
“原来那小娘子是你的女人啊,怪不得滋味妙的很,可惜我玩腻了,扔进山里喂了狼崽子,你如今去,还能捡到几根骨头...”
韦逸便说便狂笑起来,“贺休,小爷玩了你的女人,这辈子也算回本了!哈哈哈...”
贺休听着他嘴中说出的话,每个字都似一把利刃插进胸口,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双眼已被猩红遮盖,只想让他住嘴,贺休提起紧攥的拳头,对着韦逸的脑袋砸去。
一拳...两拳...三拳...
韦逸被打的满脸鲜血,仍在狂笑,狰狞可怖。
正在这时,一个侍卫冲了过来,举剑朝着贺休身后刺去。
贺休此刻沉浸在暴怒之中,对周围的事物早就失去了判断力,丝毫没有察觉危险。
剑锋直直穿透贺休后腰,整个身体被直接贯穿。
贺休口中猛喷溅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殿下!”
渡云见到,疯了似的冲过来,一剑刺死那侍卫,俯身查看贺休的伤势。
这一剑刺的极深,直接贯穿了腹部,鲜血顺着穿透身体的剑头滴落,人已经完全昏迷。
渡云看后,人都麻了,他对着宿云大喝道:
“你去接断云,我带殿下去庄子上,要快!”
又对着其他亲卫道:“剩下的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渡云交待完,带着贺休跨上马,迅速朝着庄子驰去。
等季木桃赶着骡车路过此地时,尸体已被清理干净,只能隐隐嗅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季木桃同顾谦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里刚刚定是发生了一场恶战,心中都猜测定是同韦逸有关。
季木桃心中祈祷,最好有人杀了那个姓韦的,免得他今后来找自己麻烦。
若是那人没死,今后她只能带着阿姐和贺休一起离开应平县了,真是无妄之灾,为了挣林家那点银子,损失可太大了。
她一路胡思乱想,很快就到了医馆,季木桃将阿姐背起,刚进医馆便遇到墨香,她赶忙问道:
“墨香,断云呢?”
墨香见她背着人,上前扶着答道:“断云大夫刚刚被人叫走了,像是有急事。”
她看着季寻雁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阿姐,她昏迷多日,现下终于醒了,准备找断云给瞧瞧。”
墨香赶紧道:“那先去我屋里吧。”
跟着进来的顾谦对季木桃说道:“你先安顿阿姐,我回去打听一下姓韦的如何了?”
季木桃点点头,跟着墨香进了屋子,将阿姐好生放在床上。
这时候,那个老大夫听到声音,过来瞧了瞧。
“让老夫给你阿姐先看看。”
季木桃脸上有些犹豫。
老大夫双目一瞪,“怎么?嫌弃老夫的医术?”
“不敢,不敢,那有劳大夫了。”
季木桃确实嫌弃他的医术,不过如今断云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老大夫哼了一声,三指搭上了季寻雁的脉,好一会,点头道:
“你阿姐没事,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吃几贴药固本培元即可。”
季寻雁这时开口了:“多谢大夫,烦劳替我开药。”
老大夫嗯了一声,捋捋胡须出去了,墨香立刻乖巧地跟上去拿药。
季木桃见他们都走了,坐在床旁,小声道:
“这大夫医术不行,还是等断云回来再瞧瞧。”
季寻雁微微一笑,“你难道不记得阿姐会医术吗,我早就替自己把过脉了,确实只是身体虚了些。”
季木桃哦了一声,阿姐昏迷这么久,她真的忘了。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