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将新学的招式一一尝试
    “我自己来。”

    贺休抢过帕子,胡乱擦了几下,声音暗哑。

    擦好后,将帕子还给她。

    “你留着吧,我看你挺容易流汗的。”季木桃好心提醒。

    贺休眸色暗了暗,攥着帕子没做声。

    夜里

    或许是白日里看册子太过认真,又或许是上药时的温香软玉太过诱人。

    贺休的梦中终于不再是刀光剑影的追杀。

    而是充斥着旖旎缱绻。

    梦里的小娘子眉眼熟悉,娇俏甜美,任君采颉,贺休将新学的招式一一尝试...

    直到伤口裂开的痛感袭来,才让他醒过来。

    看着白色中衣洇开的血迹,贺休仰头粗喘着,攥着拳头重重锤在床榻上。

    第二日,季木桃换药时,满脸疑惑,嘀咕了一句:

    “怎么过了一夜,更严重了。”

    “你睡觉不老实吗?”

    贺休一听,头皮一紧,赶紧偏过头,闭眼沉默。

    季木桃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少言,仔细帮他换好了药才离开。

    季家的外伤药果然十分管用,贺休外敷内服了几日,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这日清晨,贺休被窗外透入的光亮晃醒,飘飘扬扬了几日的雪终于休止,天放晴了。

    他撑着榻缓缓起身,等季木桃送早膳,眼巴巴等到晌午,才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紧接着那人推开屋门,正是季木桃,背着个竹筐回来了。

    原来她出门了,贺休心中一松,目光追随着她。

    季木桃放下竹筐,从里面捧出红衣放在榻上。

    “这是喜服,你自己换上,待会我带你过去见阿姐,到了吉时便可拜堂。”

    贺休朝筐内瞧去,里面红彤彤一片。

    红烛、红盖头、红绸、红绳……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大炎太子的婚礼也太简朴了些。

    贺休眼光移到季木桃脸上。

    每日梦里的小娘子面容愈加清晰起来,正是她的模样,娇俏可人中带着些英气,让人爱不释手。

    想到这,贺休竟不由地轻声说了一句,“大喜日子,娘子也该装扮一番。”

    季木桃闻言,笑着点头,“嗯!好。”说完便出去了。

    快傍晚时,一切准备妥当,季木桃来接贺休。

    见贺休已穿好了喜服,整个人一扫病态,红色衬得他愈发朗若星月。

    比自己以前的未婚夫婿不知强上多少倍,季木桃十分满意,忙走到榻旁说道:“我背你过去。”

    “有劳。”

    季木桃将贺休背进了主屋,扶着他靠坐在椅子上。

    贺休这时才注意到榻上躺着一名女子,一动不动。

    他有些疑惑,问道:

    “这女子是谁?”

    季木桃道:“这是我阿姐。”

    “她生病了,一直昏迷,不过等咱两成亲冲喜,去了晦气,阿姐就会醒了!”

    “冲喜?你为了冲喜才买的我?”贺休如遭雷击,目光似掺着冰碴子般扫过她。

    “是啊,吉时快到了,赶紧的。”

    竟是如此!

    贺休脸色铁青,他还以为这小娘子对自己有情,没成想竟是为了冲喜!

    怒气在眸底闪现,他闭眼敛神,压住那熟悉的感觉,想杀人的冲动。

    季木桃丝毫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忙着将东西摆放好。

    桌上燃着一对龙凤烛,烛火后是季木桃母亲的牌位。

    她在贺休身旁跪下,对母亲牌位说道:“娘,今日木桃成亲为阿姐冲喜,您定要保佑她早些醒来。”

    扭头对贺休说道:“季五,你腿脚不便,坐着行礼即可。”

    贺休薄唇紧抿,默不作声。

    “一拜天地!”季木桃唱和一声,正要下拜,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院门被捶打地邦邦作响。

    季木桃起身出屋查看,院门已被踢开,一群人凶神恶煞地挤进了院子。

    为首的正是借她银子的陆九娘。

    “陆九娘?”季木桃满脸疑惑,语带怒气。

    陆九娘朝着屋里看了一眼,里面红烛正燃,红绸挂喜。

    她慌忙走近细瞧,见到一男子坐在里面,脸色大变,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

    “李员外,得亏来得早,这死丫头竟然要成亲。”

    季木桃看一眼那男人,有些眼熟。

    “成亲?你要成亲?”李槐一听急了,“还没洞房吧?”

    季木桃眉头紧锁,“你是谁?”

    “木桃,这是李员外啊,那日在药铺见过的。”陆九娘尖着喉咙说道。

    季木桃思索了片刻,前段时间去买药,是碰到过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