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颤动,“领导,都是为什么服务,我不辛苦,您才是真正的辛苦啊。”
“您回来这段时间我虽然没有去看您,但是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一些。”
“不管是对于海事工业这整个行业的改造整合,还是对于法条和改制的推进。”
“每一件都是影响深远的大事,每一件都是福泽后世的善举。”
“和您比起来,我简直是就是萤火之光比于皓月,一粒蜉蝣见于青天呐…”
说着话,刘轩铭的目光转到耿直两侧鬓角和发梢中若隐若现的白,没忍住眼泪都掉了下来。
耿直看到刘轩铭这反应,不由的陷入了反思。
脑海中两个问题不停的冲撞着他的脑神经。
听对方这么一说,到底自己是核动力驴还是对方是核动力驴?
还有,自己对于刘轩铭的安排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
这老小子秃归秃,可是那头发配上头皮简直是黑的发亮。
而自己呢?
区区四十二岁,和刘轩铭年纪也算是相仿,可是这白头发日渐增多呐。
“领导?领导?”刘轩铭看耿直半天不说话,以为也是被自己感动到了。
耿直快速回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欣慰,拉着刘轩铭到沙发上坐下。
“轩铭啊,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的思想很成熟,觉悟很高,无愧于党和人民交给你的任务。”
“来来来,先抽烟,这次过来我可是给你带了我压箱底的存货。”
说着话,耿直从口袋掏出两盒烟,直接塞给了刘轩铭一盒。
然后把自己的一盒拆开之后给对方发了一支,主动给对方点上。
“这些都是战场上缴获过来的高级货,我分配了一些,虽然不好抽,不过也算是尝尝鲜嘛。”
刘轩铭再次感动,连声道谢:“领导时时刻刻还能记得我,惭愧啊。”
“领导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我们铁道兵团倾力完成。”
耿直点了点头,自己点上抽了一口,这才开口道:“这次过来,首先代表组织认可你的工作表现和能力,其次就是代表组织,再给你压压担子。”
听到前面的时候,刘轩铭心里那叫一个美,没有什么比组织的认可更重要。
但是听到后面那个‘再给你压压担子’的时候,刘轩铭没忍住抽烟的手都是一抖。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跳动,眼神之中都是对未知担子的惧怕。
这才解除身上其他兼职多长时间呐,刚刚轻松了不到一年,担子又来了?
而且他刘轩铭是什么闲人嘛?
别看现在只管着铁道兵团,可是现在的铁道兵团早就不是曾经的铁道兵团了。
这些年,他的足迹可谓是踏遍了大江南北,铁道兵团的各个支队也是遍地开花。
今天山城那边要往南边修路,开会研讨。
明天这个江那个河要修桥,开会研讨。
修大型水库要开会,开山填海要开会。
可是这些就完了吗?
他们是施工的,材料得协调吧?报告得打吧,当地的领导得沟通吧,修好了得查验吧?
工期紧的时候他还要亲临现场做工程快速突破任务,那是整夜整夜的熬呐。
这还是他只负责大项目,可是鬼知道这些年我们有多少大项目都是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
工作量不仅大,项目还多的很,前几天还规划了两个水电站的建造。
这些都是着急的项目,整天操心,不然他的一头秀发又是怎么没的?
这才听到耿直要压担子手都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可见也是给老刘累坏了。
耿直看刘轩铭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呢。
开口问道:“轩铭啊,你对组织的安排是有什么意见吗?”
“还是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一说嘛。”
刘轩铭转过头对着耿直笑了,笑的比哭都难看。
“没有,领导,绝对没有,非常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坚决执行,保证完成。”
耿直感叹刘轩铭还是那个刘轩铭,拍了拍对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轩铭啊,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人,果然是个意志坚定的好同志。”
“之前的军运会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们要举办第二届,但是缺个地方。”
“现在地方确定了,就是羊城,组织上也给予了支持,成立岭南省委统管全局。”
“我呢,任岭南第一书记,你任第二书记同时兼任铁道兵团的职务。”
“因为接下来羊城的发展建设是大力的,所以少不了铁道兵团的辅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