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道:“尚虎是个军人出身,加之太死心眼,产品一直不愿提价,跟不上市场形势的发展变化,所以只好关了。我看这样吧,红兵也帮了不少忙,你们三人一起干!”
红兵很干脆,端起酒杯就干了。他对陈书记说:“现在许多良田都空着,这山上的地还给我们也是闲着。”
“所以,你们要想办法把土地充分利用起来,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第二天上午,玉兰找到王红兵:“书记,现在可以租给我们了吧?”
王红兵道:“虽说土地出租县里支持,但我的地租不租,谁也管不了。”
“是啊,所以我来找您商量。”
“是你妈让你来找我的吧?”
“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你租地,我肯定给你这个面子。可现在是你妈要租我的地,你来找我算怎么回事?”
“您是想让我妈来找您谈?”
“这还用问吗?”
玉兰觉得王红兵说得有道理,便回去和母亲商量。彩云知道他故意出难题,但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他。
彩云见到王红兵后问:“玉兰说你要直接和我谈,是这样吗?”
王红兵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想你和玉兰都是村干部,谈起来方便一些。”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要不这样,你今晚就叫玉兰到我书房来,只要你愿意这么做,我就租给你。”
“红兵,你别欺人太甚!我一直都在努力淡化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逐步改善两家的关系,这一点我想你应该能体会到,希望你也能这么做。”彩云不知道王红兵是存心羞辱她,还是另有什么企图,她强忍着一腔怒火,耐心地和他商谈。
“你租地,让你女儿过来跟我谈,显然缺乏诚意,也是对人的不尊重。”
“对不起,我确实欠考虑。我是诚心诚意要租你的地,希望合作成功。”
“怎么租法?”
“我们负责交公粮,租金每亩地每年一百元,租期五年,你看行不行?”
“我不要钱要粮食,每亩三百斤水稻,秋收后兑现,一年一付,租期三年。”
“谢谢你,至于粮食,每亩普通水稻二百八,怎么样?”
“成交!”
“谢谢!”
“但我有话在先,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到时必须保证兑现,否则我随时可以收回。”
“没问题,我决不食言!”
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后,彩云心里感到轻松了许多。其他几户当天上午全都顺利谈成,要粮食的就是普通水稻二百八十斤,要钱的每亩一百元。
租地这件大事虽然办妥了,但彩云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下午,她见玉强和有翠都出去了,便将玉兰拉到房里,并关上了门。玉兰不解地问母亲:“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跟唐浩还有联系吗?”
玉兰听到这,犹豫了半天才回答:“有联系,您问这干什么?”
“我让他帮我贷款。”
“妈,这可不行,我们家没什么抵押,怎么贷款?”
“当年砖瓦厂贷款用什么抵押的?”
“那是集体,是村办企业,组织上可以担保,跟个人不一样。”
“我们有三千多只甲鱼,可以抵押。”
“那只是鱼苗,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肯定不能做抵押。”
“我要是有办法还找他干什么?”
“我还以为玉军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不想找他,上次让他借了点钱,秀丽就没完没了地折腾,惹不起她。”
“那也不能去找唐浩,这算怎么回事?”
“我觉得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
“如果他说贷不了怎么办?”
“要是那样的话,我去找他。”
“您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会告诉他,贷款的事办不成,我就天天去他办公室坐着,看他办不办?要是还不行的话,我就把你们俩的事告诉他老婆,看他怎么办?”
玉兰笑了笑:“行了,我看您还是不着急,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谁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信,您干不出这种事来。”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我现在除了他,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只好豁出去了。”
“妈,您这不是要毁了我们俩吗?”
“他若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反正我想办的事就必须办成,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