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秦主任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敢情是虚惊一场,人家根本不是闹脾气。
再说票证那事儿也不归他头疼,他就担心往后厂里有没有肉吃。
“你个贪得无厌的臭小子,你怎么不说要一两百张啊?”
“真没有的话,七八张也行,再少的话,下月的肉说不定还得往下降。”
“就你小子机灵,每次来都得薅我一把,不吃亏就浑身痒痒是吧?”
“等着!”
王厂长说完,转身就回去给他拿票。
王厂长嘴上虽说不乐意,可还是实打实给了他十张票。
王艳菊让他晚上上她那儿去,那么今儿个刚好把该送的都送完,往后几天就能踏踏实实歇歇。
用红星轧钢厂的电话给煤矿厂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拉野猪,顺道拉一车煤送到张桂兰家去。
下午刚五点,王超就早早儿来到酒厂门口蹲点。
六点冒头,总算瞅见那老杂毛骑辆二八大杠从厂子里出来。
张桂兰还得去接丫丫,还没出来。
王超蹬着自行车在这老杂毛屁股后头紧跟着,想摸清他家住哪儿,晚上好把昨儿买的那三本禁书塞他家去。
一路尾随下来,没成想这老杂毛居然也住雨儿胡同。
让他没想到,这老杂毛竟在他给张桂兰买的四合院儿边上停了车,眯缝着眼儿打量那院子,满脸笑模样。
瞅了快有一分钟,才蹬上车离开。
王超接着跟,没成想前面三百多米处的另一个四合院儿门口,老杂毛停了下来,推着自行车进去。
王超在院门外头往里头瞅,这院子里挤了六户人家。
六户人挤这么小个四合院儿,这老杂毛方才还笑眯眯地瞅张桂兰那院子,这明摆着是惦记上张桂兰的房子。
合着这老杂毛不光想老牛吃嫩草,还盘算着张桂兰那四合院儿,真够阴损的。
他都想悄没声儿半夜摸进去把这老杂毛一家子弄死收进葫芦空间,可转念一想,就这么弄死也太便宜他了。
非得让这老杂毛坐一辈子牢,脸丢到姥姥家去,让街里街坊都戳他脊梁骨才解气。
他围着那四合院儿转了一圈,发现后院的墙不高,用张桂兰院子里那架小梯子就能爬上去。
偏巧这老杂毛就住后院,动手的时候不容易惊着前院的人。
晚饭还是在张桂兰那儿吃的,直睡到后半夜十二点才爬起来。
“这都大半夜了,你这是干嘛去啊?”
“有点儿事儿要办,你先睡你的,待会儿我就不回来了。”
王超没把自己要干的事儿说出来,真说出来,要是自己回不来,反倒让张桂兰担心一整宿,觉都睡不安生。
“啥急事儿非得黑更半夜的去啊?明儿办不成吗?”
王超瞧出张桂兰担着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甭担心,我去单位有事儿,睡吧啊。”
从屋里出来,心念一动,就把院子里那架小梯子收进了葫芦空间。
蹑手蹑脚溜到那老杂毛住的四合院儿后墙根儿,把梯子拿出来架好,悄没声儿往上爬。
爬到墙头上,又把小梯子拎过来搁到墙那一边,顺着梯子出溜下去,就听见那老杂毛的呼噜打得山响。
摸出匕首,顺着门缝慢慢塞进去,一点儿一点儿拨开门闩。
进屋一瞅,那老杂毛跟他十四岁的小子睡一铺炕,那隔壁屋铁定是他十八岁闺女住。
这老杂毛的闺女刚毕业又没个工作,合着他是连张桂兰的工作、房子,连人都一块儿惦记上了。
轻手轻脚摸进里屋,凑到炕沿儿边,心念一动,两手各出现了一块青砖,想都没想,照着爷俩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爷俩连哼都没哼一声,眼都没睁,就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拿砖头扒拉了扒拉爷俩的脑袋,瞅着确实没醒,才转身向旁边那屋去。
这屋没安门,就挂了块蓝布帘儿挡着。
掀帘儿进去,瞅着炕上那十八岁的丫头长得挺俊,他还真有点儿下不去手给人一砖头。
末了还是一咬牙,一板砖下去,把这丫头也拍晕了。
本来他就想把那三本禁书塞到爷俩炕上铺的褥子底下就走,待会儿再往派出所塞个小纸条举报就完了,可琢磨了琢磨又觉得太麻烦。
眼瞅着屋里那么些家具都挺像样,他嘴角微微一挑,心里头憋了个坏主意。
干脆把屋里头所有东西全收走,那老杂毛自己就得慌着去报案,省得自己费劲儿写纸条,多省事。
亏得是冬天,要不怕把丫们冻死,他连被子都不想给剩下。
两间屋除了炕上的人和被子,屋里头啥都没剩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