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咱老王家如今出大人物了!十九岁就配公车!这小门脸儿太寒酸!掉咱阿超的身份!”
“今天就算天上下刀子、地上冻得裂口子,这门也必须拆!连夜改宽!从今往后,三轮摩托直接开进正院停着!”
“老话讲(门阔纳贵,院大开运),咱老王家沉寂一辈子,今天借着超子的福气,彻底把家门打开!把富贵迎进来!”
“以后谁从这儿路过,看见咱这宽大门脸、院里停着的公家三轮摩托,都得高看咱王家一眼!”
叮叮当当的拆门声响彻整条胡同,引得左右邻居都裹着棉袄出来张望。
别家冬天都缩在屋里避寒,唯独王家为了儿子的公家专车,不惜拆门改院。
这份排面!这份荣光,整条胡同独一份!
王超本来还想着去张桂兰那儿,明天一早跑趟街道办,回来就进山。
既然父亲和爷几个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可没成想,连怀着身孕的婶子、院里的小的们都凑过来搭把手,他反倒不好意思闲着。
老爷子搬出来木板亲手打新门,其他人各司其职,叮叮当当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算完工。
换上新大门,整个四合院瞅着都气派了不少,档次一下子就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超骑着三轮摩托直奔街道办,里头的同志一瞧见他,立马围上来一顿夸。
“王超同志,你可真行啊!摇身一变成了市政府的人,还骑上了三轮摩托!”
“王超同志,你都十九了吧?还没对象呢?我堂妹今年二十,人长得那叫一个俊,还在学校当老师,要不要我给你撮合撮合?”
“呵呵,谢谢啊,我有对象了。你们可别再夸我了,再夸我都臊得慌,我找我婶子去了!”王超说完,扭头就往二楼跑。
他现在最烦别人给他介绍对象,而且打算这次进山回来,把家里的小崽子们都安排去学校,就动身去黑省。
这段时间陶欣的影子老是在他脑子里晃,这次去非得问个清楚,到底愿不愿意做他对象。
上了二楼走进街道办主任办公室,看到主任婶子笑眯眯地,王超心里嘀咕着,八成是大伯娘的户口事儿成了。
“婶子,你笑得这么甜,是不是我大伯娘的户口批下来了?”
“没错!本来还卡着说不行,我一提你是市委书记的恩人,现在在市政府上班,上头立马就松口同意了!”
“那可太好了!不过你咋知道我去市政府上班的?我昨天才刚入职啊。”
“你吕叔说的呗。在市政府上班咋样?顺心不?”主任婶子一边说,一边给他泡了杯热茶递过来。
“唉,好是好,还给我配了辆三轮摩托,就是压力有点大,头一个任务就让我搞三千斤肉,还非得不是野猪肉。”王超叹了口气,脸上却没真见难色。
“这么多肉?市政府虽说刚重新扩建,人也不少,可也吃不了这么些吧?”主任婶子皱着眉嘀咕。
“说是十五天后要开三天代表大会,供参会的同志们吃。”
“嗨!原来是这事!上头给我们各个街道办都发通告了,这段时间让我们把街道管得严严实实的,所以人手不够,等下你回去就让你大伯娘去派出所办户口,今天我就给她办入职,明天就能正式上班了!”
“行嘞婶子,那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
“急啥呀!茶都泡好了还没喝一口呢!”
“不喝了不喝了。”王超摆着手,蹬蹬蹬跑下了楼。
回到四合院,大伯娘一听见户口和工作都成了,激动得直搓手,昨儿个她还暗琢磨这事怕是黄了,没想到进城第三天就把这俩大事都搞定了。
“大伯娘,我还得回乡下一趟,时间赶得紧,就不陪你去派出所了。你到那儿跟里面同志提大哥的名字,或者我的名字也行,他们立马就能给你办好户口。”
“晓得晓得!你路上骑车子慢着点!”
大伯娘嘴里念叨着让他慢点,自己却攥着户口本慌慌张张往外跑,生怕去晚了工作就飞了似的。
为了省点不必要的麻烦,王超骑三轮摩托到村头,就把车收进葫芦空间,换了辆自行车骑回村。
上次骑厂里的三轮车都被村里人围得水泄不通,要是骑摩托进村,估摸得解释一早上才能脱身。
大伯昨天去公社上班,虽说晚上还回来住,可指不定用不了几天,连晚上都得住在公社,以后黑豹只能带去城里。
这次进山不经过黑瞎子洞,也不走老路,得自己重新趟出条道来。
所以没在家里多耽搁,带上黑豹就进山了。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路过个小风都透不进来的小山洞,索性就停下歇脚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就接着赶路。
上一世见那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