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也没多问,转身就去找吕所长请假。
王超没在派出所多待,直接回了四合院,等着大哥下班一块儿回乡下。
刚进四合院,他就急着回屋,插上门闩,把葫芦空间里的两麻袋东西拿出来,一股脑儿倒在炕上。
“我的娘嘞!这也太多了!”王超看着炕上堆得小山似的玩意儿,眼睛都直了。
数了数,武夷大红袍就有四小包,加起来最少有二十两。
刚才估摸着十七八瓶茅台,一数竟然有二十一瓶,其中两瓶还是五六年的陈酒,这可是老古董了。
中华烟、牡丹烟也不少,全是甲级的,加起来有七条,这帮军区的老首长,出手真是太阔绰了。
特别是白老总送的高倍望远镜,王超拿在手里摸来摸去,简直爱不释手。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葫芦空间里剩下的三分之二虎骨虎肉再送一趟,留三分之一自己用,说不定又能拉回这么多好东西。
等激动劲儿过去了,他才把炕上的东西慢慢收进葫芦空间,打算一次拿一点出来就行,拿多了非得把家人吓着不可。
晚上大哥下班回来,王超又骑着自行车出去一趟,给吕所长和街道办主任各送了点虎骨虎肉。
等兄弟俩往乡下赶的时候,王超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等大哥,下午就回去了,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这会儿温度直接降到零下十度,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兄弟俩冻得嘴唇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到家,钻进炕上被窝躺了半个多钟头,才慢慢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