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被逼到那份儿上了嘛!”
“乱世里拼的就是这股狠劲儿,你进山采药也是这个理儿。”
“你老说得对!”
又坐了会儿,王超起身告辞。
“季爷爷,我歇着吧,我回病房打针去了。”
“去吧,好好养着。”
打完两瓶葡萄糖,季小龙媳妇就送饭来了,又是昨儿那大补汤,王超瞅着都犯怵。
“季嫂子,我刚在食堂吃过了,这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他可不想再跟昨儿似的,大冷天喝得浑身冒汗还流鼻血,更不想中午跑一趟去折腾张桂兰,她下午还得上班。
“那也得喝一碗!好得快。”
“真不能不喝吗?”
“不行。”
王超瞅着季小龙媳妇那严肃劲儿,知道这汤躲不过去,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碗。
果不其然,才过仨钟头,浑身就开始冒汗,还好今儿喝得少,没流鼻血。
虽然没流鼻血,但还是挺难受,而且晚饭季小龙的媳妇送来的还是这大补汤,又喝了一碗,结果难受到晚上10点半。
还好张桂兰来了。
王超把张桂兰拉进去,立马锁好病房的门,外面能听到两人在里面小声谈话。
“阿超,不行,这里是医院”。
听得出张桂兰很慌,要是两人在医院乱搞,被抓住那还得了。
“那咋办?你看我鼻血又流了。”
“那你躺下,我帮你”。
......
半小时后,张桂兰揉着发酸的嘴角出了医院。
接下来三天,王超天天去隔壁陪季老总唠嗑,天天喝那要命的大补汤,还好张桂兰每天夜里十一点都会来医院一趟,直到出院,才算跟这大补汤彻底拜拜。
第八天下午可算能出院了,季小龙开着吉普送他回去。
“季哥,就在这儿停车吧。”
离96号四合院大门还有几十米,王超主动开口喊停。
“前面拐个弯就到家门口了,几步路的事儿,干嘛特意在这儿停?”
季小龙皱了下眉,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帮从小在军区大院泡大的少爷,哪儿懂老百姓胡同里的道道啊,你这车停我家门口,也太扎眼了。”
“不就一辆车嘛,有什么扎眼的?”
“一辆车?你说得倒轻巧!要是把车停我家门口,不出半个钟头,整条胡同的人就得嚼我家舌根,说我高调显摆。”
季小龙听完噗嗤一乐,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听你的,你可得小心点,有事随时喊我。”
“哎,知道了。”王超应声下了车,随手带上车门。
吉普原地怠速了一会儿,慢慢掉头出了胡同。
而王超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九十六号自家院子晃悠过去。
前面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一对婆媳正瞅着他,老太太满脸的兴奋,催促道:“快过去!”
“娘,我有点怵,你也知道王超那背景,咱们家可惹不起。”
“去吧,没事!傻柱都能被你哄得滴溜溜转,王超这小子还嫩着呢,指定好糊弄。”
这少妇没法子,只能抱着闺女朝王超走过来。
自打王超家搬来,天天早晚都有浓郁的肉香顺着院墙缝飘出来,半条胡同都能闻着。
尤其是隔壁九十五号院,天天闻着这勾人的肉味儿。
院里人人眼馋,可没一个敢上门招惹,都知道王超背景硬。
上次王超办宴席,95号的人想凑过去讨点肉吃,结果一推门,看见院里的人差点吓得尿裤子,结果第二天就连他们95号的一大爷都被街道办主任给撸了职。
打那以后,没人再敢随便窥探,招惹王家。
王超本来想低着头走路,尽量避开旁人的目光。
刚走没两步,一道柔弱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是个模样清秀、身段窈窕的少妇。
身上穿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看着很朴素。
怀里小心翼翼抱着个一岁多已经睡着的的小女娃,看着格外可怜。
女人步子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谁,脸上挂着怯懦又讨好的笑。
王超扫了她一眼,觉得有点面熟,可一时半会儿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少妇走到王超跟前,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王超同志,你回家啦?”
“你是哪位?”
女人连忙抬起头,眉眼弯弯,挤出个温顺的笑。
“我是隔壁九十五号院的,叫秦淮茹,是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