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链断不了。”林川语气带着笃定。
周明远转过身：“林总，四大行明确拒贷。外资银行也收到风声。我们没有进项，每天还要烧掉两千多万。”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两个字：淘宝。
“张临天能卡住信贷审批，但他卡不住市场流水。”
林川在“淘宝”下面画了一条线，连接到“九州担保交易中心”，再画一条线连接到“商户”。
“淘宝上线这几天，日均交易额多少？”林川问。
“昨天突破了一千两百万。”叶知秋迅速报出数据。
“这笔钱是怎么走的？”林川看向周明远。
周明远回答：“买家下单，钱打进九州担保账户。买家确认收货后，我们再把钱打给商户。”
林川敲了敲黑板。
“从买家付款，到确认收货，中间有七到十五天的时间差。”
“每天一千两百万进账，在我们的账户里沉淀十天。这就是一个多亿的资金池。”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变重了。
“这只是现在的规模。”
林川继续写数据。
“百城万店计划铺开，年底日交易额会破五千万。明年会破亿。这笔钱躺在账户里，是活水，是无息存款。”
周明远看着白板上的数字，眼神发生变化。
“除了资金池，还有商户。”林川转头看向众人。
“十五万新增商户。他们要在淘宝做生意，就必须绑定银行卡提现。未来这个数字会是一百万，五百万。”
“这是数以百万计的优质小微企业客户资源。”
林川把记号笔扔在桌上。
“传统银行拉存款、冲开户量有多难？我们现在手里端着一个现成的金矿。”
周明远彻底明白了。
“林总，您的意思是，我们拿结算权去换贷款？”周明远问。
“不是换，是反向筛选。”林川坐回椅子上。
“我们不去求他们放贷。你现在就去通知各个银行。”
林川下达指令：“上海所有银行的信贷部和对公业务部。九州集团准备招标一家独家合作银行。”
“筹码是什么？”叶知秋问。
“淘宝全平台商户结算通道、网银支付独家接口、九州担保账户资金托管。”
林川语速加快，“还有未来九州生态内所有的消费分期、供应链金融入口。”
“条件只有一个。”林川竖起一根手指。
“五十亿无抵押开发贷，三天内到账。谁给钱，这片新增的金融市场就是谁的。”
苏晚棠倒吸一口凉气：“张家已经下了封杀令，有银行敢接吗？”
“张家能影响一部分人，但他代表不了资本的逐利本性。”
林川看着窗外，“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淘宝的流水和未来的金融版图，比这个还恐怖。去办。”
“明白！”周明远大步走出会议室。
下午三点。九州大厦，财务总监办公室。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盯着面前的座机电话。
消息放出去四个小时了，电话一次都没响过。
四大行没有动静。几家外资银行也保持沉默。
张家的威慑力摆在那里。传统银行业讲究人脉和规矩，没人愿意做出头鸟。
周明远拿起水杯，发现水已经凉了。他准备去茶水间。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周明远立刻接起电话：“喂。”
“周总，我是前台。”电话里传来前台接待的声音。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的王行长到了。他带了一个团队，说想见您和林总。”
周明远握紧话筒。
“请他们去一号会客室。我马上到。”周明远挂断电话，快步冲出办公室。
一号会客室。
林川推门走进去。周明远跟在身后。
会客室沙发上坐着五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林川，中年男人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林总，久仰大名。我是招商银行上海分行行长，王建国。”
“王行长，请坐。”林川握手，示意对方落座。
双方入座。王建国没有寒暄，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川面前。
“林总放出的消息，我看到了。”
王建国直奔主题，“四大行不敢接，我敢接。”
林川看了一眼文件封面，没有翻开：“王行长不怕得罪人？”
“张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