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凡这句‘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狂狂的模样，要不你恢复一下’，更是气血翻涌，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此刻，他心里只剩下后悔和恐惧。
早知道这个墨先生是异族，背后还有S级强者撑腰，他打死也不会来。
“说说吧，你什么来路。”
林凡蹲下身，看着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艰难地抬起头，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你……你敢动我……你们都会死得很惨……”
林凡脸色一寒，都这样了，还敢威胁？
他看向白星漓：“把这五个人都杀了。”
“是。”
白星漓应声，挥了挥手。
狐族强者上前，手起掌落。
咔嚓咔嚓！
五个黑衣男子的脖子被拧断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灰袍老者瞳孔骤缩，浑身冰凉，这么杀伐果断么？
“老东西，我耐心有限。”
林凡目光如刀，杀意弥漫。
“不说，你就和他们一起死！”
灰袍老者嘴唇哆嗦着，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旁边的狐姥忽然开口了：“他不说就算了，我来搜魂吧。”
听到‘搜魂’二字，灰袍老者脸色狂变，骇然无比：“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异族？刚才那尾巴……”
“狐族。”
狐姥淡淡道。
“所以别以为我在吓唬你，我真会搜魂之法。”
灰袍老者身子一颤，他听说过这种手段，被搜魂的人会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我说！我是焚天宗的长老，姓周……”
“焚天宗？”
林凡挑眉，看向白星漓。
白星漓脸色微变：“凡哥，焚天宗是华夏古武界的一流势力，宗门在西南深山中，传承数百年，强者如云……”
“古武界一流势力？比中海这些世家如何？”
林凡再问道。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白星漓摇摇头，语气认真。
“这些一流势力，明面上的先天强者就有不少，还有超越先天的存在坐镇。”
林凡神色变幻了下，终于接触到古武层面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他在成长，未来无惧任何势力！
“焚天宗……为什么要抓墨先生？”
“聚灵丹。”
灰袍老者艰难开口。
“聚灵丹的出现，震动了整个古武界……宗主下令，必须控制墨先生，让他为焚天宗效力。”
“就为了这个？”
“对。”
灰袍老者喘着粗气。
“我该说的都说了，放我离开，我保证保密，也绝不再找墨先生的麻烦！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失败了，回去怎么交代？”
林凡冷笑。
灰袍老者心中一沉，威胁道：“你们虽然强，但跟焚天宗比还差得远！杀了我，焚天宗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你们全得死！”
“这态度才对嘛，什么‘放我离开，当今天的事情没说过’，我要是信了，我不成傻子了？”
林凡冷笑更浓。
“你还有话要说么？要说赶紧说，不然就没机会了。”
“你……你当真敢杀我？！”
灰袍老者色厉内荏。
“我可是焚天宗……”
“行了，什么焚天焚地的，敢打我的主意，早晚我去把这焚天宗给焚了！”
林凡说着，凝聚出一道剑气。
“打……打你的主意？”
灰袍老者一怔，他这话什么意思？
“哦，看在你马上要死的份上，我让你当个明白鬼吧。”
林凡微微一笑，指了指狐族老者，又指了指自己。
“其实他不是墨先生，我才是。”
“什么？怎么可能！”
灰袍老者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呵呵，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行了，再见吧。”
林凡说完，手一挥，剑气刺穿了他的心脏。
噗！
灰袍老者身子一颤，瞪着林凡：“你……焚天宗……不会放过……”
他不敢相信林凡就这么杀了他，更不敢相信林凡是墨先生！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
可是再不甘心，再不相信，也改变不了他的下场。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