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随后还满脸嫌弃地拿手背擦了擦嘴:“那你就是想瞎了心也没用!你压根娶不上我,也见不着我。我富察家何等门楣,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嫡女,还能让一个贩夫走卒娶走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慢慢想吧,想破脑袋也是白想!”
弘历磨了磨牙,气笑了,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头!
若弗尖叫一声,抬手便往他身上打:“你属狗的吧!”
“可不?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娶到的富察家嫡女,金贵得很,朕得多咬几口!”
“你自己学得人家矫情找骂,我让你得偿所愿,你还不满意了?放嘴!还来是吧?我给你脸了!”
“啊——泼妇!”
“矫情的泼皮!”
帝后二人转眼便在床榻上闹成了一团,谁也不肯让谁,锦被被扯得乱七八糟,软枕更是不知何时滚到了脚踏边。
外头守着的李玉与惢心,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是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
李玉仰头盯着房梁,仿佛今日才发现长春宫这房梁修得格外齐整。
惢心则垂着眼,仔细研究起脚下地砖的纹路。
大年初一,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