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弘历甚至觉得,不止当下,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再酝酿回来了。
他重重咳嗽一声,重新端起皇帝该有的威严,沉声问道:“青樱,朕只问你,这双靴子,可是你亲手做的?”
青樱抿紧了唇。
她看着弘历,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不甘。
许久,她才迟疑道:“是我做的,可我做这双靴子,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些龌龊心思,我只是为了感谢凌云彻三年来对我照顾有加。这三年里,若不是他时时接济,替我想办法找些活计,又在天冷时送炭送衣,或许我早就冻死在冷宫里了……”
话音才落,若弗便嗤笑一声,扭过头看向弘历:“我说什么来着?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她一日两顿,顿顿白粥配咸菜,好好漱漱口,也省得吃着宫里的、用着宫里的,到头来全算成旁人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