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兴趣去探究那个疯子的私事。
对她来说,他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她重新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创作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双年展的日子越来越近。
她的状态也越来越好,灵感源源不断,一幅幅令人惊叹的作品在笔下诞生。
期间,陆妄来过两次。
每次他都只是提着生活用品和新鲜食材放在门口,然后给她发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来过。
他从不主动敲门,也从不要求见面。
他用这种最沉默也最温柔的方式守护陪伴着她,给了她最极致的尊重和体贴。
谢语棠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感动的。
有好几次,她都想打开门叫住他,跟他说几句话。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还没有找回那个最好的自己。
她不想用现在这个浑身防备、内心伤痕累累的自己,去面对那样一个温柔完美的男人。
再等等。
等她完成了画展,可以重新站在阳光下光芒万丈的时候。
她会亲自走到他的面前。
这天下午,谢语棠正在给最后一幅参展作品上色。
门铃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陆妄,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画笔,走下了楼。
然而,当她通过可视门铃,看到门外的人时,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陆妄。
而是一个她许久未见,却又无比熟悉的人。
林雪儿。
顾瑾辞那个被他捧在心尖上呵护多年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清纯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过分苍白,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怨气。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谢语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不想见她。
她和顾瑾辞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她不想再和任何与他有关的人有任何牵扯。
谢语棠直接按下了拒接键,转身就要上楼。
然而门外的林雪儿却像是知道她在里面一样,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按着门铃。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语棠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
她深吸一口气,走回去,按下了通话键。
“有事?”她的声音冰冷而不耐。
屏幕里,林雪儿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语棠……姐姐。”她用一种柔弱又可怜的语气,对着屏幕说道,“我……我能跟你,聊几句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求求你了,姐姐。”林雪儿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欲落未落,“就几分钟,好不好?我……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
道歉?
谢语棠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谢语棠说完,就要再次挂断。
“别!”林雪儿急了,她像是怕她真的挂断,语速飞快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介入你和瑾辞哥哥之间。”
“但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瑾辞哥哥他……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公司没了,家也没了……他整个人,都快要废了。”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我真的很后悔。”
她说着,眼泪就真的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显得楚楚可怜。
“姐姐,我今天来找你,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只是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举到了摄像头前。
那是一张红色的烫金卡片。
一张婚礼请柬。
谢语棠心头骤然一紧。
那张请柬,她认得。
是当年,她和顾瑾辞的婚礼请柬。
她亲手设计的。
“这是……我当年,偷偷留下的。”林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一直把它当成一个念想,但是现在我知道它不属于我,它应该属于你。”
“语棠姐姐,我把它放在你门口的信箱里。你……你收下它,就当是……让我心里,好过一点,好不好?”
说完,她也不等谢语